“好了,睡吧。”祁渊谟看着林尖躺被窝里后,熄了油灯,禅房陷入黑暗。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林尖原本和师兄隔了一人的空,祁渊谟一个没注意,身旁就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瓜。
“师兄,我有点冷。”林尖小声地咕哝着。放在以前他不敢这么和师兄说话,但这几日师兄对他几乎算是纵容。
他不并觉得冷,只是想靠近师兄一点,再靠近一点。
啪,祁渊谟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安静。”冷若寒霜的声音响起。
被制裁的林尖也不恼,周围虽是陌生的环境,可挨着大师兄,一下子安心了很多。如果师兄愿意每天给他买糖葫芦的话,就更好了……
林尖咽了咽口水,想着想着,很快闭上了沉重的眼皮,呼吸渐渐平缓。
祁渊谟略带嫌弃地给他扯了扯乱成一团的被子。
侧过头,白十九仍挨着角落,连呼吸都透着一丝小心。
等等,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事?祁渊谟猛地察觉到了异样。白十九的呼吸声太浅了!
祁渊谟立刻起身,靠近缩成一团的白十九 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还好,只是发了点低烧。
移开手,看到的却是白十九突然睁开的双眼,少年漆黑的瞳仁中泛着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