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未到场的仁兄贤弟面前,我不敢保证会说些什么。”青衫客冷静地拉回了弓箭手。
他们此行是打着替众门派讨债的名号来的。可这小小的灵渊剑派怎么可能搜刮出万两白银?实际上,灵渊剑派那老头也没真欠下那么多钱,只不过利滚利,还有些门派虚报数目,才有了那张欠条。反正那老头只管签字画押,连他自己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欠了多少钱。
那些钱对他们来说倒是小事,此番前来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另有所图。但某些未到场的门派,比如真借出去六十八文却被老头用来买酒喝的少林寺,单纯只是想要回那六十八文钱。
一旦他们此行的目的泄露出去,恐怕会引来麻烦。
大汉一下子不吱声了,分给一人总比分给一堆人好。
“原来是为了灵渊啊。”外面的那几句争吵声实在有些响亮,被迫听了会儿墙角的祁渊谟思忖着摸了摸自己的下颌。
他因为意外才进了这本被用来垫桌角的破书里,来之前并未准备好,除了最开头的剧情,后面的内容仅仅大致翻阅了一下。当然,整本书有关龙傲天男主的重要剧情已经被他自动接收,方便他做任务,但其他细节他记得并不是很清楚,甚至不知为何还很混乱。
祁渊谟努力回忆了一下,记得这段剧情没有过多描述,只说了这行人是来讨债的。原来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人在打灵渊的主意了吗?祁渊谟估计他们没有找到灵渊就放弃了。毕竟灵渊这种东西就像舔狗,男主出现才会突然涌出来舔。
这时,按捺住性子退到后面的弓箭手突然又跑到青衫客身旁,附耳说了些什么。
“遮遮掩掩做什么?什么东西是我们不能听的!”大汉不乐意了,大声嚷嚷道。
青衫客眸光一凛,伸出手指嘘了一声。正当大汉被他这副做派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青衫客突然毫不掩饰地笑了一声。
“到底怎么了?”大汉实在疑惑,难得拉下面子虚心求教。
青衫客指了指弓箭手示意他开口。
“夕阳落山前,我随灵渊剑派的人一起下了山,临走前被我射在门匾上的箭还在上面,如今却不见了。”弓箭手脸色黑沉沉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还有人藏在这儿?”大汉猛地看向门窗紧闭的中屋,只有这里他们还没来得及搜过。
发觉事情变得有趣起来的大汉不禁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挤出了几滴:“不知道该说此人胆大还是胆小了。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他现在后悔想跑也来不及了,哈哈哈。”
魔性的笑声传到耳中,祁渊谟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不重不轻的推门声响起,他一个人不慌不忙地从安静的门里走了出来。手中提着寒色长剑,月光之下,竟有几分晃眼。
“你们是谁,为何擅闯?”见众人的目光集聚而来,祁渊谟知道该他表演了。压下笑意,他冷冰冰地执剑对着他们。
没记错的话,接下来的剧情是面前这个大汉把他胖揍一顿,他侥幸挣脱后直接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冷漠自矜的假面都被人撕毁得一干二净,丢脸丢到姥姥家。
接着这群人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屁滚尿流的背影,也懒得追他,毕竟大象不会多费心力去踩一只蚂蚁。他们一通破坏后发现剑派里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便发泄般砸碎了门上那块有裂缝的牌匾,扬长而去。
想到这儿,祁渊谟突然顿了顿。他终于想起来了,唯一的变数是小师弟。小师弟并没有下山。按照剧情,连炮灰都算不上的小师弟在林大被人殴打的时候拿着剑冲出来要跟他们拼命,却被一位弓箭手一箭射死了。
书中有关小师弟的内容就只有被射死这样一个简短的结局。
祁渊谟在他们之中扫视了一圈,很快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