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瑜定了定神,目光与他颈侧的圆领口平视,紧张说道:“我午后去了药铺,澄仁药铺,有病人,他说……唔,他说,家中有一亲戚找上门来,开口问他要一万两,他,他不知该如何……” 祁凛彻诧异地挑了挑眉,“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