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瑜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原来他是在装睡啊。
暮夏的夜里已经有了几分冷意。其实她根本不了解谢随。她突然想起和张氏吵起来那天,张氏冷冷宣称说这段婚姻不可能幸福。
也许母妃真的是对的吧。冯妙瑜浑浑噩噩地想,但她就是不想承认。
生在帝王家,生不逢时,不受待见都是她所不能选择和改变的,可身边的这个人和这个家是她自己选择的啊。如果连自己亲手选择的人都是错误……冯妙瑜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她翻了个身,一点一点把自己卷起来蜷缩成一团,可肩膀还是在颤抖。
明天就会好。
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盯着蓝沉沉的墙壁,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