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黎......”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又响起，郁黎身子一僵。
“你有完没完。”她看向操场上挥洒着汗水的少年们，声线冷淡又平静道。
“没完。”陈言许靠近，清新的柠檬气味在周身弥漫，让人安心。
他又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说。我喜欢你，这是那个时候我想对你说的话，想了很久。”
“呵。”郁黎心里觉得好笑，便是猜，她也能猜出来。
她想听的也从来不是那句话。
”我不喜欢你。”她冷冷道。“现在不喜欢，从前也不喜欢。”
陈言许指节收紧，固执道：“我不信。”
“爱信不信。”
郁黎转身想走，对方却像是突然失了控般，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困于身前。
清新的柠檬气味越来越浓，郁黎皱眉往后靠了靠，背抵着栏杆。
陈言许眼神带着阴沉，眼尾泛起红。“我知道你现在是生我的气，恨我，怨我。但你能不能不要否定，我们的曾经。”
“我们有什么曾经。”郁黎像是听见了笑话般，嘴角勾起。“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你问过我，帮助你是会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么。”
“......”陈言许定定看着她，似乎是想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郁黎目光不躲闪，不紧不慢继续道：“我现在说实话，对，是会让我觉得有成就感。我就是可怜你我想帮你，我就是圣母心泛滥所以才缠着你......”
“我知道，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可怜我。”陈言许哑声回道。
“我在乎。”郁黎一个重力推开身前的人，对方猝不及防，踉跄着做到看台第一排的凳子上，眼底有丝错愕。
“我在乎。”郁黎重复道。“请你，不要再缠着我。”
说完也不管对方脸上的神情，逃似的离开看台。
“......”
篮球场上欢呼声不断，陈言许仰着头，余光看向对方离开的背影，像是从前很多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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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郁黎本想着在宿舍准备过两天入职的事宜，但架不住宋清然的百般邀请，她只好暂且将事情放放，去陪着对方一起逛街。
宋清然的学校离她不远，坐地铁半个多小时就能到，所以周末总要来找她。
不过这次，到约定见面的商场时，地方身边还带着一个男生，远看便有些眼熟。
等走近，郁黎看清脸也是一愣。“钟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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