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乍到,孑然一身,全部背景都是自己混出来的。
凭什么去逆天?
又为什么去逆天。
万一自己抛头颅洒热血,把这一腔子血全都豁上,到头来成全其他人呢?
看着他们坐享其成,骑在所有生灵头上作威作福,那自己不得憋屈死。
所以林冲很干脆地说道:“大贤良师,你和我道不同。”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角也知道他是劝不动的,但是他没有表达不满。
今日不行,或许明日可以并肩作战,这条路漫漫无期,早着呢。
和这样一个人交好关系,总不会是坏事。
如今的大贤良师,也变了,不再是当年一言不合,就带着几千万人闹个天翻地覆的暴躁道士了。
他想要团结更多的人,学会了包容不同的声音,理解不同的看法。
林冲心中暗道,或许他真能成功,就算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成功,也总会干出比黄巾之乱更大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