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让几个大乐师在旁助兴。
走过月亮门,来到内院,有个挑灯的丫鬟,显然是等了很久了,见林冲过来,微微屈膝道:“将军,请跟我来。”
林冲随她来到一个房门前,小丫鬟屈膝敛裾,然后告退。
林冲推门进去,树状烛台上燃着几十枚蜡烛,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地上。
时值初春,寒意侵人,她却只穿了一条红罗肚兜,赤裸着雪玉般的手臂和玉腿。
烛光中那具凸凹有致的玉体仿佛在发光一样,白腻晶莹。
她柔颈昂起,一点红唇犹如丹涂,挽好的鬟髻软软歪在一边,流露出万种风情。
在她背后,则用丝带缠着一根带着树皮的木柴。
林冲愕然道:“好久不见,这是学的什么张致?”
“蔡姐姐说,这叫负荆请罪。”
貂蝉颦着秀眉,美目泫然欲滴,一番楚楚可怜的娇态。
“那我试试。”
“啊?”
见林冲真的抽出那根木柴,在掌心挥舞了几下,发出破空声。
貂蝉吓得赶紧站起身来,扶着桌子躲避,“将军,真打啊?”
“你个小蹄子,敢情在这装模作样呢,赶紧过来跪好。”
貂蝉绕着桌子连连求饶,拉扯间,肚兜的吊绳松开,露出莹白的肌肤,如兰的香气带着少女的体温散发出来,丝丝缕缕飘入鼻端,使人心旌摇曳,难以自拔。
眼看林冲看直了眼,貂蝉玉颊泛起一抹羞色,恰到好处的红了起
来。那张精美得让人不敢触摸的玉脸仿佛染上一抹艳色,刹那间变得活色生香,艳光四射。
她也不躲着了,主动走到林冲跟前,抱着他的胳膊说道:“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将军对我这么好,我不该不辞而别。”
林冲作势要挥棍,“就这些?”
“将军才是我的意中人,贱妾错在没看清自己的心意。”
这话要是以前,林冲还不信,毕竟这貂蝉可是个老戏骨了。
但是此刻他是相信的,那些每天增加的情债骗不了人。
林冲把木柴随手丢了,伸手把她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
两人相拥而眠。
貂蝉看着林冲的脸颊,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他竟然真的来接自己了!
从大乾赶了回来。
她心里充盈着感动,王允会为自己做什么?
他连个好脸色都不会给自己。
眼前这个男人,给了自己一切。
她趴在林冲胸膛上,缓缓闭上了眼睛,眉梢眼角带着笑意进入了睡眠。
一道绯色的灵气,灌入林冲的经脉,是从未有过的浓郁。
林冲心中一动,但是没有睁眼。
今晚收获满满啊!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潜心修炼,而是与貂蝉相拥而眠,奔波了这么久,虽然不需要睡觉,但是他真的很想休息一下。
第二天清晨,貂蝉睁开眼,就看见林冲正盯着她看。
貂蝉还以为他又来了兴致,脸一红用舌尖润了润嘴唇,就想往被窝里钻。
林冲拽着胳膊把她放成躺平状。
貂蝉脸更红了,还以为他要从后面,稍微拱了拱腰。
林冲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臀上,呵斥道:“老实点。”
扯去上衣,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一手按在她背后的穴位上,感受她行气的状况,然后指尖灵气聚集,沿着经脉推拿。
推拿一遍之后,林冲说道:“修炼的不错,这么快就五品了。”
貂蝉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