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点的身份么。”林冲毫不客气地拆穿。
“义父他这也是为势所迫,并非要坑害将军,事成之后也一定会论功行赏,对将军前途也是大有好处。义父他是善人君子,求将军不要苦苦相逼。”貂蝉正色道。
窝在林冲怀里的涂荷,此时对貂蝉却恨不起来了,她觉得自己很理解貂蝉。
今天突然听说家主要把她送人,涂荷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在袖子里藏了一把剪刀。
要是真被送人了,对方敢侮辱她,涂荷就打算一剪刀捅死他然后自杀,自己的身子只能让大个子碰。
正因为有了白天时候的惊恐,涂荷对现在的貂蝉是感同身受,甚至生平第一次觉得这小狐媚子好可怜,自己很想帮她。
她犹豫再三,偷偷看了林冲好几眼,还是壮着胆子撒娇道:“大爷,你还是别吓唬她了。”
不吓唬她?
门也没有!
不压榨离恨天女仙,老子的情债从哪里来。
以后她必须早上九点开始被我压榨,直到晚上九点,然后一周压榨她六天。
这,都是她的福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