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公主额间冒出的细汗,缓缓说道:“现在事情还没查明,府里不干净的人太多,你多注意一些。”
“姜太医就在府中住下,长公主有不适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姜太医。”
燕雪荷说一句,舒年乖巧的点头应下。
“苏韶滢前些时日和长公主走的很近,宫中的意思,让她去摄政王府,你看如何?”
舒年垂着眼,猛地抬起:“母亲,女儿并未与苏女医有多过交谈,只是,她与长公主亲近,若是,忽然将她调离,长公主醒来怕是会问起。”
“她问,你就说苏韶滢自己走的。”
舒年点头应下,明明早有决断,非要装作很大度的询问她,真是虚伪。
长公主突然虚弱的轻咳,声音很小,身子却颤抖的厉害,身上的针晃动着,舒年立马跑去请姜太医。
姜太医一顿诊脉拔针,又写下药方子。
舒年拿着药方,正想要去熬药,又回头问燕雪荷:“母亲,您说府里的人不干净,可这药该交给谁去熬。”
“宫里派了几个人过来,熬药的事儿,你交给她们,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你得寸步不离的守着长公主。”
“是。”
舒年认识过几位宫里来的人后,开始吩咐事务。
燕雪荷待了一个时辰,揉了揉眉心说道:“长公主你多照看着,有问题派人来宫中寻。夏瓷先关到柴房里去,春芯看着没问题,但……还是留在外院吧。”
燕雪荷来的很匆忙,又急急的离去。
舒年看着周围没有一个她熟悉的人,长公主府终究也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真是和长公主一样呢。
舒年的膳食都有人送来,到了晚间,几人搬来一张床,舒年竟然直接在长公主的寝殿按了床。
想也知道,这定是燕雪荷的吩咐。
舒年睡在床上,看着这般安静的长公主,舒年很想质问她,为何要骗自己,她到底最近在做什么,一想到外面的人,她又压下心思。
舒年半侧着,迷迷糊糊的打着盹儿,听到嘶哑的声音,像是个破风箱。
一睁眼,长公主大张着嘴,舒年立马起身,端来一直温着的水,小心翼翼的扶起长公主,先是喂了一勺。
长公主张着嘴儿,温热的液体缓缓流过干涸的喉咙,她迫不及待的继续张嘴,一勺又一勺,等她舒服些,才缓慢抬眼,看清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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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
“长公主你可醒了。”舒年喜极而泣,放下水,拿靠枕枕在长公主的身后,只是微微垫起。
“你怎么回来了。”长公主的声音还是嘶哑的,多说几个字,喉咙间的疼痛牵扯着,张张合合。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