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臻慎将折扇挡在眼前,藏在后处偷笑,见人被带下,来到长公主身边:“皇姐,安好。”
长公主此时才有闲心细看闻臻慎。
又是绛紫色的长袍,绣着金丝边,手中的折扇上写着“无趣”二字,嘴角噙着笑,可长公主觉得他像个傀儡娃娃笑的很假。
她沉思,似乎想起什么。
她猛地惊起,看向闻臻慎的眼神透着:理我远些,你有病。
长公主抚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好可怕一男二,竟然喜欢同父异母的姐姐。
“皇弟安好,本宫还有事,先走了。”长公主拖着夏瓷,拉上舒年,逃似的离开。
离开茶楼,长公主拍拍胸口,暗自庆幸今日逃过两劫。
闻臻慎疑惑的停在原地,望着逃离的长公主若有所思。
舒年错愕的看着长公主,这长公主怎么好似在害怕闻臻慎,上次见时并无这番,莫非是记起什么。
她悄悄记下,以后两人相见,她得多注意。
一番折腾,长公主兴致全无,几个打道回。
马车上,长公主靠在舒年肩上,玩弄袖子,问道:“你说,我现在进皇宫找皇上哭诉,那个乔什么玩意儿会不会被严惩?”
舒年应声:“人应该被送往顺天府,他们若是知道得罪的是长公主,定会严惩,不过乔公子的父亲乃大理寺少卿……”
长公主忽的坐起身子,愤愤道:“他们会包庇?”
“奴婢不敢妄言。”
“哼,我可是全天下第二尊贵的女人,一个不知道谁的儿子都敢欺负我,不行,去皇宫。”长公主大手一挥,改变最终目的地。
夏瓷悄悄地拉了拉舒年的裙摆,低着头不停地拉扯裙摆。
舒年轻拍她的手安慰。
乔施锌这次可是真得罪了她,若她们当时真的被那几个人制住,后续的发展,她不敢想。
她也想知道一点,原本将会在半年后全家入狱的闻臻慎,会不会因此次有所变化。
前几次她们都没遇上过,这次又会有什么转变。
马车疾驰,在官道上扬长而去。
闻臻慎坐在原先舒年所在雅间,看着下楼,折扇一甩,无奈的摇头,跑的太快,竟然没结账,他想是不是该去找皇帝哭哭穷,捞点银票花花。
几名好友陆续落座,有人打趣道:“逸安王似乎和长公主关系不太好啊,一见你就跑。”
“滚。”
夏瓷最不喜进宫,每次都感觉像是进个牢笼,又闷又压抑,她来皇宫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从未听到过欢声笑语,要么是死寂沉沉,要么是呵斥责罚。
舒年领着长公主来到勤政殿里外,正巧太后和皇帝正在里处。
摄政王离京,朝中要事太后也可出谋划策。
通传后,长公主和舒年入内,长公主越想越气,向太后请安后,开始讲述今日的遭遇,越说越委屈,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掉,听者伤心,见者落泪。
太后赶紧过来扶着长公主坐下,细心的擦拭长公主的泪水,嘴上不停地安慰。
皇帝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八岁的脸蛋上透着成人的死气。
"母后,皇弟,我不管,一定要严惩他!我出门都得受这种委屈,其他女子不是更惨。"长公主拿来眼前的帕子擤鼻涕,又拿着袖子在脸上胡乱摩擦,丝毫没有长公主的风范。
太后心疼不似作假,轻顺长公主后背,对着皇帝说道:“焕儿,你皇姐受的委屈,你可知?”
“儿臣知道,此事兹事体大,儿臣得派人详查,皇姐放心,定会给皇姐一个交代。”小孩儿的眼里甚至严肃,眉头微锁,思考着一个乔施锌会不会影响朝堂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