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里不用读书,还有人伺候我,我很喜欢。”声音渐渐小去,长公主的眼睛完全合上,舒年才送了口气。
这位长公主,是她遇到的,最单蠢的长公主,她竟然问她,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摄政王可会只娶一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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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叩几下房门,无人应。
舒年不客气的直接推开,屋内死气沉沉,春芯似条搁浅了的鱼,一动不动,只留着呼吸。
舒年对着膝盖周围按摩,她经验丰富,知道按哪里才最能缓解疼痛。
“你不是伺候你的长公主去了吗?来瞧我做什么!”被按压的腿酸涩,春芯下意识的想要抽回,稍稍动腿,更是刺的酸胀。
可这些,哪比得上昨日所受的屈辱。
舒年的手不停,变化着按压,“瞧你因为一点小事儿,寻死觅活。”
“你觉得这是小事儿?”春芯愤怒的撑起上半身,她只要一回想昨日那些葡萄皮,丢在她身上的,那些葡萄籽吐在她脸上,她就恨不得起身拿刀捅死长公主。
舒年稍加用力,“不然呢,这点事儿,你这样,以后有的你受的。”
春芯吃痛,想叫又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舒年甩手,转动手腕,坐在床侧看着冒着冷汗的春芯。
“你不是狠得宠吗?你去问你的长公主啊!”眼泪奔涌而出,憋着一夜的眼泪,犹如被冲毁的河堤。
舒年轻拍着她的肩膀,刚拿出帕子就被春芯夺走,胡乱的在脸上摩擦,醒出鼻涕。
“昨天,长公主让我剥葡萄,一开始都好好的,有一个葡萄皮不止怎么的我没收好,在我给长公主递葡萄的时候,葡萄皮掉在她的胸前。后来的,你都看到了。”春芯边说,边擤鼻涕,那袖子压压又冒出的眼泪。
听完的舒年一脸疑惑,“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