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熟悉一下,还得找个绝佳的藏身点。
寝宫内现在十分安静,昏黄的烛火无声的摇曳着,宋俭绕过一扇金漆雕龙屏风,望了眼头顶上的某根梁子。
大概是承重的主梁,这么看着上面还挺宽敞的,应该有足够的空间能让他伸伸腰展展腿。
宋俭又四下看了一圈,勉强研究出一个安全爬到梁子上的路线,他拍拍怀里揣着的烧饼鸡蛋,看准旁边的椅子桌子柜子,一踩一跳,两条胳膊就挂到了梁子上。
爬。
爬爬爬。
爬爬爬爬爬爬。
宋俭:“怎么这么滑啊草草草草草!”
他扒着梁子,两条腿在空中荡来荡去的挣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爬上去,他坐在梁子上长出一口气,满头大汗。
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后,宋俭又撅着屁股跪趴着往前挪,前面有根柱子很粗,还有一个夹缝,他可以在那个角落里躲一晚上。
宋俭艰难的抓着梁顶上的凸出,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夹缝的距离,应该能跳过去。
一。
二。
三!
七把草!就是现在!
宋俭原地起飞,两秒后砰一声响,他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夹缝中间。
这里是唯一一个左右有柱子后面有靠背的地方,晚上睡觉不用担心掉下去。
宋俭盘腿坐了下来,开始检查自己怀里的干粮,磕碎一颗鸡蛋,问题不大,宋俭拿出来当场就吃了,吃完喝了两口水才没那么噎。
他锤了捶胸口,收好水壶安静了。
古代没有手表,宋俭不知道怎么判断时间,只安安静静的坐在夹缝中间等着。
也没见过别的暗卫怎么守夜,反正应该就是坐在这里看皇帝睡觉吧,宋俭想。
他目光呆滞的托着腮帮肉,无聊到在大脑里编排小剧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那该死的夕阳红作息又开始施法了,宋俭打了个困顿的哈欠。
好困。
怎么还没回来啊。
宋俭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也不知道古代的牛马和现代的牛马放到一起谁的怨气更大。
就在宋俭快要彻底失去意识前,殿外终于有了动静,宫德福尖细的嗓音传来:“陛下回宫——”
宋俭一激灵坐直了,没一会殿门便被从外面推开,男人身着玄色常服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宫德福亦步亦趋的跟着:“陛下,江淮路的余大人前些日子进贡了一批上好的仙茶,入口绵绵回甘无穷,又兼有安神助眠之效,我着毛太医辅以其他药材制成了安神汤,您先沐浴,稍后我就差人端来。”
萧应怀按了按太阳穴:“知道了。”
宫德福:“老奴让他们伺候您……”
萧应怀微蹙了下眉,有些不耐:“不用,下去吧。”
宫德福一顿,之后便“哎”了声,躬身退下了。
稍一会就有人进来在澡桶里换热水,来回几趟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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