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行。
一来兄长有自己的计划和节奏。
这二来,上边的父皇都快把自己的身体盯穿了...
“诸位!!!”
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萧若风站起身来,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你们的意思,孤明白
了。”
“若是我朝有敕地之法,自然乐意结个善缘。”
“可惜如何祈天,我等也没有头绪...”
“怎么可能?!”
听到萧若风否认敕地之法,南诀使臣拍案而起。
他的身体缓缓前倾,眼神也变得危险。
“太子殿下是不是记岔了?”
“昔日,源天剑仙威临天启,便是以敕地之法从北离手中夺走的青州。”
“再加上那悬于天穹的水镜。”
“北离会不懂敕地之法?”
南诀使臣蓦地站起,满脸都写着不信。
“殿下此言实在荒谬!”
其余三方闻言也不由得心中一动。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一众使团成员都怒目圆睁。
萧若风却依旧神态自若,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心虚。
“说没有便是没有。”
“此法深奥,一时实难破解。”
“国师...”
齐天尘立刻从座位起身,甩着白雨拂顺势应道。
“老朽实在惭愧,未能尽窥此法奥秘。”
“是这样吗?”
东瀛使臣眯着眼睛,审视了一番,忽然一下撑在桌案上,凌空挥出一掌。
丝丝缕缕的黑气逐渐蔓延。
下一刻。
这道诡异的巫术之力被一阵清光挡下。
齐天尘脚步未动,甩了甩袖子将这黑气驱散。
“大逍遥的道术?”
东瀛使臣危险地勾起唇角,语气中带着一丝森冷。
“如此修为,堪比我东瀛神官。”
“你有这样的道术,怎么可能记不下敕地之法?”
齐天尘一时未曾作声。
周围那些北离的官员却纷纷炸开了锅。
“化外蛮夷,怎敢如此放肆?”
“怕是以为我北离好欺负。”
“那便给他个教训!”
“有理,便是要断了这些匪类的手。”
“...”
“太子说了不会就是不会,非要刨根问底...”
“且看他如何收场便是。”
“...”
七嘴八舌的言论让东瀛使臣面色更差。
他冷着一张脸,和其余三方的使臣对视,彼此点了点头。
北离就是不见棺材没眼泪!
既然这样,那就由他开这个口...
“三日前的事,太子殿下可曾知晓?”
“三日前?”
萧若风挑了挑眉,状似不解道:“三日前什么事?”
“殿下遣人暗杀我等的事。”
说着,东瀛使臣便详述了当夜玉河馆的变故。
重点落在刺杀和证据上面。
结果他才说完,就听见了一声轻笑。
“刺杀关我北离何事?”
萧若风走出座位,抖了抖袖子,完全是一副持身则正的姿态。
“几块令牌,几声诬陷,就能把事情赖到我们头上?”
“我还说是你东瀛做的呢!”
闻言,东瀛使臣不由得面色一变。
“你...”
“你什么你?”
“刚才可是你说的,南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