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长生还没死呢!” “护国之期未至,我倒是真想杀几个皇帝玩玩...” 说着,李长生身上多了一丝肃杀。 那股不加掩饰的恶意,恍然间竟给人一种坠入万丈寒潭的既视感,从身到心,都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萧若风本能地身体一颤。 只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这么做的不妥之处。 “他们会信吗?” “要是父皇怀疑,我与先生串通一气...”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串过口供?” 李长生状似无赖地往后一坐,摊了摊手,满脸的戏谑。 “你不给我发请帖就是了!” “我完全可以闯入皇城,借着醉酒大闹宫宴,反正我一个活了百余年的人,真想做什么也没人拦得住。” “不是吗?” 不得不说,李长生的做法有点简单粗暴。 可是越简单粗暴反而越有效。 因为他足够的强。 往日的天下第一强者,如今天下唯三的神游玄境。 若是李长生想杀什么人,天下还真没有几个人能防得住,毕竟哪怕是千军万马,也拦不住一尊神游。 只是如此一来。 学堂和李先生的声誉恐怕就... “名声算什么?” “些许虚名,这些其实我早已经看清了。” 似乎是看明白了萧若风的顾虑,李长生决定再给他一颗定心丸。 “小若风,你觉得我还能再活多久?” “这...若风不知。” “我告诉你!” “如果我不继续突破,以我如今的境界还能再活一百多年。” 萧若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再活百余年? 那如果继续突破... “突破了就能在一百多年的基础上,再增加两百年。” 说着,李长生玩味地勾起唇角。 “世界晋升,天道的限制就会一一解除。” “随着修为逐渐增长,日后甚至可能还会出现寿近千年的活化石,而以我的资质,绝不会止步于区区神游玄境。” “甚至只要云州融合结束,我就有把握晋升神游之上。” “那这和名声有何关系?” 萧若风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引得李长生哈哈大笑。 “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 “我只要一直强下去,自然就没什么人敢在史书上议论我的不是,就算真的有,我也能找上门把他的书给撕了。” “不光是撕了...” “我还要把他扒光了衣服,吊在城门口,左胸画只王八,脸上再画只走地鸡,最后拿老太太的裹脚布给他兜裆...” “只要够强,世界就会给你优待!” “小若风难道没有听说过,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神特么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神特么老太太的裹脚布...还用来兜裆。 萧若风都快要不能直视李长生了。 他属实是没想到,这位学堂李先生有这么多骚操作。 不过,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好比兄长...他不也是一样吗? 强取北离青州,以一己之力夺回云州。 看似大逆不道的举动,却无人敢说半个不是。 这是因为占理吗? 不是。 叶将军没有过错父皇都能睁眼说瞎话,上位者真想对付一个人,完全能使出各种各样的阴招,让人防不胜防。 而父皇之所以会咽下这口气,根本原因还是打不过许青山。 很朴实的理由。 在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人数并不能战胜一切。 想想。 你费尽心思召来百万大军,摆在前方,黑压压一片像是潮水。 可对面一人一剑,轻轻抬手就葬送了所有人。 那还打个屁啊? 有那功夫,还不如研究怎么滑跪姿势更优美的好... “那三日后的宴会,便交给李先生了。” “还有...” “孤代北离谢过先生!” 萧若风如释重负地软下身子,随后便伸了个懒腰,心神松懈之余也不忘朝李长生拱了拱手。 后者却径自朝着殿外行去,只是在没人看到的角度,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你要谢我?” “要谢,就给我拿出点实际的好处来!” “我可是知道,你的私库里面藏了不少别人送的好东西。” “这一回,就辛苦出点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