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第一个总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会免费再帮你两个忙。” 许青山伸手拂过纸页,上方浮现出一道道奇异的纹路,虽然是没看过的文字,只要扫一眼都能读懂上面的内容。 然后宫唤羽就愣住了。 他看着纸页上的交易信息,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条新增的条例,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似乎是高兴坏了。 “剑仙要帮我重建孤山派?” 虽然重建后的孤山派需要成为剑仙麾下的下级势力,可是高深的传承,财力和资源上的支持同样很吸引人。 而除了这个,剩下的一条就纯属是意外之喜了。 “我孤山派还留了一个遗孤?” 宫唤羽转头看向许青山,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许青山点了点头:“是还有一个人。” “需要我,把她带回来吗?” “现在?” 宫唤羽拔高了音量,本能地有些怀疑,可当他想到刚才的神游万里时,立刻就改变了想法,有些期盼地说道。 “那就有劳剑仙了!” “嗯。” 许青山随意应了一声,缓缓伸手。 无形的命运之力不断流转,在水镜上显出一幅画面。 大赋城。 一袭白衣的女子正漫步在冗长的回廊中,甩开后面紧跟着的侍女,眼中露出一丝迷惘,继而又化作坚定。 快要来了! 宫门要派人来接新娘了。 等进了旧尘山谷,自己一定要找到有用的消息。 要不然,这半月之蝇怕是会要了自己的命。 伪装成新娘的上官浅轻抚胸口,西子捧心的样子犹如一朵小白花,眼中闪过的锋芒却代表她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至少,没有那么柔弱。 “为什么总有种不安的...感...感觉?!” 上官浅的瞳孔本能地瞪大。 她才刚抬起头,就被上空遮天蔽日的巨掌给吓了一跳。 尤其是两者的距离还那么近。 巨掌的掌纹极为清晰,近看就像是天幕下垂。 那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远比想象中可怕。 当巨掌缓缓下落。 整座城池立刻响起了无数惨叫,不少人都被这异象惊醒,感觉到了这来自天神的怒火,求爷爷告奶奶地自述罪状。 于是巨掌很快就消失了。 只是随着巨掌带起的狂风,片片翻飞的橘红枫叶,消失的还有城内上官家的小姐... ... “她是无锋?” 听完许青山的解释,宫鸿羽眸光一闪。 一旁。 宫唤羽却护犊子地上前一步,拦在了上官浅身前。 “失去了记忆,一时不慎惨遭蒙骗...” “如此怎么能算无锋?” “她既解了毒又恢复了记忆,自然便是我孤山派的人。” “执刃可别忘了当初的事究竟是谁的错?” 见死不救,坐视盟友灭门。 于情于理都是宫门理亏,不应该揪着上官浅不放。 更别说。 如今的宫唤羽投奔了许青山。 注意到不远处投来的视线,宫鸿羽只能干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既往不咎,不再管上官浅的事。 有一就有二。 眼见宫唤羽咬破手指,立了誓,宫尚角同样也心动了。 他看着许青山,眸光微动,随后便上前一步,单膝跪下,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剑仙可能杀了北方之魍?” 唰! 一张天道之契飞来,笔直落在宫尚角身前。 半刻钟后。 一个筋骨断折的斗笠人落在了议事厅中。 他的子母弦月刃散落在身旁,脸色苍白如纸,浑身的气息也变得无比微弱,一抬头就发现,不远处的宫尚角正面带恨意地看着他。 “原来是你啊——” “哈哈哈哈,要为你的父母和弟弟报仇吗?” “你们宫门这是拜了哪路神仙,竟然能隔空擒我至此,一瞬间跨越千山万水?” “真是好厉害的本事!!!” 即便身陷囹圄,寒衣客依旧笑得猖狂。 他肆意地嘲讽着宫尚角,字字句句都直戳心窝,目光却落在许青山身上,似乎是能确定,先前动手的是后者。 对此,宫尚角没有做出回答。 他只是冷冰冰地看了眼寒衣客,就拎着他的脖子把人拖走了。 剩下的花雪月三大长老和宫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