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平衡。”
“虽然以冰火淬炼能强健体魄,但...”
许青山一顿,笑意盈盈地看向李长生,大方露出自己表情的同时,说的话却显得异常的冰冷和残酷。
“阴阳交冲却会产生强烈的痛楚。”
“这便是替他延寿的代价。”
“生死符一经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少年的声音依旧清朗透彻。
可是此时在众人看来,他却比地狱的恶鬼还要吓人。
毕竟,能以极阳之力给萧重景种下生死符,任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起一刀杀了他,还要更加让人痛苦。
说不定,老皇帝受不了就会...
“都听清楚了?”
就在众人感慨,觉得萧重景会受不了自杀时。
许青山忽然再次开口,朝着一旁跪在地上的萧重景瞥了一眼。
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中一惊。
莫非...
“你...还不如...杀了孤...”
“而且...”
不知何时,本该昏睡的萧重景已经醒了过来。
他正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看着许青山,语气中听不出半分畏惧,沙哑粗粝的声音更是刺耳,映衬得那张遍布金红二色纹路的脸愈发狰狞。
“孤想死还不容易?”
“你死,我就灭了萧氏——”
许青山挥挥手,一甩袖兜住剩下的熔金蝶,将之重新收入轮海世界内,随后便看向萧重景,微微勾起了嘴角。
“你...”
萧重景的瞳孔一缩。
他咽了口唾沫,却没有感觉到舒服一点,火烧般的喉咙此时就像是被倒了一坛烈酒,火上浇油,咳嗽得更大声了。
“咳...咳...李先生,这...这事...你不打算管吗?”
“你要...任凭...这小儿肆意妄为?”
“与我何干?”
忽略掉萧重景热切的视线,李长生摇了摇头。
“我虽为学堂祭酒,却不议朝事。”
“当初这护国人,还是萧毅腆着脸求我答应下来的。”
“护国,却不是护你。”
“我不会出手。”
一语毕,李长生施施然侧身,让开来路。
“与其求我,还不如求一求叶羽。”
萧重景立刻抬头,仰着脖子看向从远处走来的人。
叶羽。
披甲执锐的身影一如记忆中那样挺拔,饱经风霜的脸上却多了几丝沧桑,唯独那一根不曾褪色的青色剑鞘,勾起了往日的记忆。
兄所赠,不敢慢视。
今必为北离守疆,步向前,御河山,叫北境之敌不越三关,不损耕犁,不伤我万千黎庶,唯愿君臣相惜,王朝永兴。
可惜,终究是回不去了。
就像是此刻。
记忆中的人虽配着旧时的剑鞘,抽出来的剑锋却是新铸的百锻之器,锋芒中带着丝丝初生的光泽。
于是看见这剑,道歉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的剑...”
“当初的那把已经断了。”叶羽淡淡道。
“你我,终究也走到了这一步。”
他看着萧重景,一剑对准后者的咽喉,却发现曾经的义兄正在闭着眼等死,一副引颈就戮的表情。
叶羽顿时觉得无趣,将手里的剑掉了个头。
噌——
剑鞘相合,发出一声闷响。
待萧重景抬头,叶羽已经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