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知,天剑仙的惊龙剑,乃是取东海沐家的精金、北山苏氏的秘银铸成的名剑,虽然未被百晓堂的百兵榜列入,却不逊色于排行前十的名剑。”
“这些年枯荣药斋也从未停止过收集各种材料。”
“若是我收了北山苏氏的矿,再从别处拢些采矿权,是否有机会搭上这一条线,和枯荣药斋交个朋友?”
对此,余叶没有发表看法。
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是完全可行的。
天剑仙也有拉拢的价值。
一来他实力强大,声名远播,威震北离南诀。
这样的人能在争夺皇位时发挥巨大作用。
二来。
天剑仙从未公开站队某个皇子。
这中立,不偏不倚的作风,看似天生不喜争端,不喜欢掺和到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里去。
可中立也代表着有拉拢可能。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天剑仙没有倾向,完全有可能是因为利益还不够大,还不至于让他打破底限。
否则。
若是换成晋升神游的机缘,那光风霁月的少年郎能不心动?
他难道不想尽快成为天下第一?
“属下以为,此计可行。”
“殿下与人相交,素来进退有度,如此品貌定能说动天剑仙,更遑论,殿下所求也不过是交个朋友...”
交朋友,交朋友。
糖衣炮弹下藏着砒霜。
别人查到你和皇子有往来,难道不会多想?
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影响却很大。
就算是清者自清,否认双方之间的关系。
等说的人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这一番话显然说进了萧若瑾的心坎里。
此时。
他看着余叶,深切地觉得,当初把这人忽悠来真是明智。
至于说如何去对付北山苏氏...
“易卜还是没有明确表明态度吗?”
“回殿下,尚未。”
想了想,余叶又继续说道:“易宗主说,而今陛下正春秋鼎盛,诸位皇子尚未长成,局势风云变幻,焉知这天启的风往哪里刮?”
萧若瑾点了点头:“待机而沽,他有这个底气。”
“总归是逍遥天境的高手。”
“有点傲气,想等局势清晰些再投注也算不了什么。”
“不过...”
少年的眉间浮现一抹郁气,随后又消失不见。
“让他先帮点小忙,其实也未为不可。”
“我可听说,易宗主当初找叶将军议亲过。”
“虽然结果不好。”
“但是叶将军看不上、不待见的人。”
“我倒是有那么点兴趣!”
“他若是愿意,让他影宗走上明面也不是不可以...”
……
叶府。
砰!
一片纷乱的残影中,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响。
像是金石碎裂,又像是战鼓擂动。
当烟尘散去,喧嚣平复。
激烈角逐的双方也分出了高下。
胜的,赫然是许青山。
他如登位的王者屹立在山巅,面无表情地探出手,一掌把军魂按落尘埃。
偌大的蛛女从半空跌落,砸在地上掀起一阵澎湃的尘浪,破碎成万千光点,稀稀朗朗地消失不见。
随着这一过程。
下方催动大阵的所有人也忍不住齐齐一颤,脸色发白,喉头一甜的同时喷出一口血,身体也逐渐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