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邪道比不得天资无双的感觉。
想到这里。
他立刻期待地看向齐天尘,眼神闪烁,心中也起了盘算。
齐天尘闻言连忙答道:“陛下,臣...尽力!”
尽力?
是藏着什么后招,还是有别的心思?
他肯定能抗衡半步神游!
就说嘛,黄龙山一脉怎么会没有压箱底的手段。
早知道齐天尘这么会藏拙...
“陛下,琅琊王殿下求见。”
萧重景原本还想再问问,冷不防却听到殿外传来一声通传。
他立刻转头看了过去。
“风儿来做什么?”
萧重景说话的时候,语气缓和了些许。
但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隐约还能看出余怒未消。
被这么一吓,本来就很害怕的小黄门更显慌乱,手足无措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答话时也显得有些磕磕巴巴。
“回...回陛下。”
“王爷说...说是看到天幕...担...担心陛下的安危...”
“所以特意前来探望...”
“去叫他进来。”萧重景用眼神示意道。
收到命令,那小太监立刻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门外跑去。
速度快得像是被什么追着咬一样。
然后。
一身朝服的少年进入殿中,步履沉稳地行至萧重景身前,躬身一拜,行完礼才直起腰杆,面露担忧道。
“父皇,先前那天幕所说之事...”
“全是子虚乌有!”
当着萧若风的面,萧重景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嫉妒叶羽,所以才刻意构陷,准备趁机除掉这个大敌。
只是这毕竟是他最优秀的儿子。
九岁就突破了金刚凡境,治国策论堪称上等。
这样优秀的孩子,断然是不能随便敷衍的。
萧重景想了想,还是准备撒个小谎。
“孤派人去围住叶府,只是做个样子——”
“等调查清楚,确认阿羽没有犯下大错,孤自然会拨乱反正,还他一个清白,必定不会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还是说,风儿你连孤都不信?”
这一声反问隐隐拔高,竟有种大义凛然的味道。
果不其然。
萧若风立刻就被‘劝服’,双目绽光,重重点了点头。
“若风就知道,父皇不会这么做。”
“可是那天剑仙播放的影像又煞有介事,父皇觉得,这是他被人蒙蔽了,还是想刻意抹黑我萧氏?”
“我等是否还有可能握手言和?”
“若是能摊开了讲,此事未必没有揭过的可能。”
闻言,萧重景微微一滞。
他看着自己这个善良的傻儿子,不能说这么做不对,却也不打算违背自己的意愿,因此只能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
“主动与否,还重要吗?”
“结果比过程更重要。”
“如今此事传遍天启内外,我等便是...”
黄泥掉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剩下那句话,萧重景没有说完。
萧若风却明白他的意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今局势紧张,双方的冲突已经难以避免。
若要涤荡乾坤还以朗日昭昭,必然要做过一场。
只是这一次。
萧若风却不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他虽然不知道,许青山为什么找人递消息,让自己今夜一定要待在父皇身侧,还要带上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