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耳边炸开,似笑非笑引得血液倒流,进而破体而出,在全身各处绽开血色的芳华。
失血过多让身体陷入了衰亡。
温度开始下降,力量也随着血液的抽离消逝。
等到郑元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直接扑倒在地,身上不断爆炸发出阵阵令人心寒的动静,看起来凄凉而美丽。
嘭,嘭,嘭...
一朵朵血花卷起细流,涓滴不剩地没入黑暗。
黑暗中传来阵阵饮水的声音。
声音均匀而有力,在某一刻彻底消失。
这时。
一个浑身被滔天血光缠绕,体表附着魔纹的身影才缓缓走出,有些玩味地勾起嘴角,发出了一声极为满足的喟叹。
“桀桀桀,真是舒坦——”
“王氏封魔一脉的手段确有独到之处。”
“如此强大的力量,也不枉孤当初留下这血魔之源。”
“不过一个老东西的血未免也太少了点。”
“还是要劳烦你们再奉献一下...”
说着,入魔的萧重景挑了挑眉。
他睁着猩红的双目,身后半黑半白的长发随风而动。
整座宫殿内的活物立刻变得洞若观火。
等到重返年轻的身影消失。
一声声哀嚎也像是赞歌一样,在这处殿宇中回荡了起来...
……
叶府。
后院一处静室内。
匆匆从宫中离开的叶羽正冷着一张脸,和几个孔武有力的壮汉面面相觑。
“说说吧,你们是不是和小青山有联系?”
“他私底下还做了什么准备?”
“不要想着骗我——我可是看见除了李闯外,你们也都准备好了站出来和苏太傅对峙的,真是险些就一起逼宫了。”
“这件事为何独独瞒着我?”
“我不是说过只要能交还兵权,就无需大动干戈吗?”
“为何你们还不肯放心?”
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
当然这疲惫不只是针对众人的自作主张,也有对萧重景的不满,关键是他的性格缺陷。
叶羽觉得这位义兄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痴迷权势难以自拔也就罢了。
毕竟是皇帝,身居高位手握大权。
可除了想要集权。
他在龙椅上坐得越久,疑心怎么也一天比一天重。
今天差点就真的撕破脸了!
看起来,自己还是早点把兵权交还...
“叶老哥还以为,萧重景会放过我等吗?”
“他可不会顾念结义之情,要不然也不会对你动手。”
“该醒醒了!”
“我等虽无害人之心,也要学会自保...”
似乎是看穿了叶羽的想法,一个两鬓霜白,满脸横肉的红鼻壮汉伸手拍了拍胸脯,眼神之中尽是委屈。
他望着朝自己投来不赞同目光的叶羽,硬着头皮解释道。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老哥自己也知道,这些年有多少同僚被先后贬职。”
“明升暗降,制造祸端...”
“这钝刀子割肉,难道我们还要再忍吗?”
显然,这红鼻汉子说的都是实话。
关于这一点,光从几人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了。
他们毫不掩饰对萧重景的不满。
尤其此刻。
当前者提到这些年被苛待时,在场众人的脸上全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怒意。
军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