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叶羽自然也就难逃一死。”
其实叶府哪有什么信件。
不过是胡诌的借口。
浊清自己都觉得叶羽忠心,自然不会相信他通敌。
毕竟。
最了解你的是你的对手,敌人。
多年的相处中,但凡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叶羽品性高洁。
浊清自然也不例外。
可要是不这么说。
要是不给萧重景找一个动手的借口。
浊清就只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对叶羽动手。
到了那时。
他怕是真的会沦为笑柄,被永远钉死在耻辱柱上。
当然萧重景也不傻。
之前说要用莫须有的理由杀叶羽,其实不过是一句气话。
他可不觉得,自己头铁扛得住史官的笔杆子。
因此眼下。
既然浊清主动给了台阶,他自然也乐得顺坡下驴。
“好好好,好一个叶羽叶大将军。”
“孤这么信他,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倨傲无礼,通敌叛国,这叶羽已有取死之道。”
“浊清,带上金吾卫灭了叶府。”
“叶府之人从上到下,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