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影杀手团的傀被人重伤,必然引发变故。”
萧重景点头:“又是新一轮洗牌争夺。”
“那孤倒是也能理解。”
“想来等大家长处理完琐事,应该就会听从皇室号令。”
“不过...”
鹰视狼顾的目光移动着,迅速地落在浊清身上。
“那天剑仙,绝对给我拦住了。”
“现在的他还没成长到你应付不了的程度,覆天之网也能挡住那道驾虹之术。”
“要是走脱了叶羽,让整个北离生乱...”
你就准备给孤当替罪羊吧!
……
显然,鱼一听进去了萧重景的话。
接下来四日。
皇室暗卫不惜代价地传播谣言,以命换命也要迎击地府。
凭着这股狠劲,他们留下了不少的魑魅。
染血的京城逐渐风声鹤唳。
有关叶羽的传闻,也顺着这股莫名的风向,开始偏向于他放走了北阙皇帝。
于是某一日。
当叶羽如往常一样穿着官服上朝觐见时,不出所料遭到了萧重景的质问。
“叶将军可有要辩解的吗?”
辩解?
叶羽皱着眉头,看向上方戴着冕旒的萧重景。
穿着龙袍的身影眯着眼朝他看来,冰冷的眸光中毫无昔日的兄弟情谊,只有令人心寒的怀疑和敌视。
我萧重景,今天要撸了你!
兵权是我的!
一时间,整座平清殿噤若寒蝉。
一群人眼神闪烁,心思各异地关注着这一场大戏,寻思着叶大将军做了什么,居然能把陛下气成这样。
莫非是坊间的那件事?
区区传闻根本是子虚乌有。
北阙都被灭了,有点脑子的谁会为泥腿子抗命。
大小官员彼此对视,大多都觉得传闻不可信。
相信的也觉得这里边有隐情。
反倒是武将,他们觉得自家陛下不讲究。
都说自古天家无情义。
莫非是叶兄立的功劳太多,萧重景觉得功高震主,想要学古时候的昏君卸磨杀驴,不顾结义之情杀弟?
这人是不是脸都不要了...
想到这里。
不少肌肉虬结的壮汉心中憋闷,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武将列的最前端。
叶羽也不由得面露难色,沉声开口道。
“陛下这是何意?”
“臣不知做错了什么,陛下竟这般愤恨。”
“哦,你不知道?”萧重景冷笑。
他转头看了眼蠢蠢欲动的武将,又看向神情不明的文臣,最后停留在一张苍老的脸上,很快便敛眸收回了目光。
“有人参了你一本——”
淡漠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像是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暗流。
汹涌澎湃,力能翻天。
这下有眼力见的都看出萧重景动了杀意。
没看陛下的手捏龙椅捏得青筋暴起,脸上也多了红意吗?
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可做不得假。
就冲这形势。
说不准等陛下一个掷杯,就会有刀斧手从殿外冲出,来一出血染銮殿的围杀大戏。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当着萧重景的面。
叶羽只是躬身一拜,随后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还请陛下明示!”
“叶羽行得端,坐的正,自问有功无过。”
“不知是何人向陛下进谗言,行此污蔑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