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又入了冠绝榜三甲。”
“掌香监以为,如今的天剑仙是否能胜得了浊清大监。”
浊幽皱眉:“殿下对天剑仙很有信心?”
他意外地瞥了眼萧若风,发现这位文武双全的九皇子并没有反驳自己,只是敛下眸子低垂下眉眼。
是。
我对仙人哥哥...兄长有信心。
就像这些年愈发壮大的枯荣药斋。
谁也不知道它的真实体量,谁也不知道在枯荣药斋中,还有别的逍遥天境。
呈现在世人眼中的,终究只是药斋想让人知道的。
而且。
不管这一场动乱结果如何,有学堂李先生这样神仙般的人物兜底,总不至于伤到北离,让南诀占到什么便宜。
但若是最后无人为叶将军抗争,自己也还是要顶上的...
这一刻。
萧若风不由得暗自腹诽,心道许青山看人真准。
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
特意让宫中的耳目给自己递消息,还说一切凭心而动,不就是想让自己出面,好做一回冒犯父皇的谏臣吗?
仗义执言,据理力争。
忌惮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萧若风闭眼的瞬间,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的父皇到底会如何呵斥自己。
逆子,蠢货...
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词。
可是这就是他。
这就是为自己而活,心怀北离的琅琊王萧若风...
而见萧若风默认了天剑仙能赢浊清。
浊幽不由得轻轻抿唇,眼中也露出了一丝不认同。
“师兄,已经触及半步神游...”
天剑仙能赢他吗?
浊幽探究地看向萧若风,发现后者也在看自己。
“日前曾有线人来报。”
“浊清大监和浊森大监被天剑仙逼退,前几日横跨天启的虹光,便是天剑仙施展的一门道法遁术。”
嘣~
听到萧若风的话,浊幽扯断了手中轻捻的青玉琉璃珠串。
他放任一根银丝坠落,轻轻垂在地上,一卷袖袍,摄走了落下的青玉琉璃珠。
转头便追问道。
“消息,可靠吗?”
“吾虽知殿下手中有一支情报组织,却不知道他们的成色,这消息若是属实,难不成那位天剑仙...”
“他是友非敌。”萧若风勾唇。
“必要时候,天剑仙便是你我的后盾。”
说着,他真诚地看向浊幽,言辞恳切地继续道。
“其余五大监各有私心,媚上欺下。”
“唯独掌香监你,你与我本就是一类人。”
“若北离承平,下一任君王成功上位,若风定会为大监求得自由,万不会让大监空守皇陵终老。”
一番承诺,说得浊幽眉眼微弯。
他轻卷宽大的长袖,勾起唇角便行了一礼。
“如此,便仰赖殿下了。”
“吾一介残身,无儿无女,亦无来处,唯愿看遍北离山河,寄情于山水之间,作一人间惊鸿客。”
“今承蒙殿下不弃,愿意体恤垂怜。”
“势以殿下马首是瞻——”
……
一晃眼,又是三日过去。
这段时间中。
本就暗流涌动的天启,终于刮起了一阵刮骨的寒风。
寒风,从京畿之地的坊间刮起——
位列天启十九画栋的闻香楼,典雅大方,气韵悠然自适,历来是文人骚客品茗的风雅之地,被一众学子追捧。
只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