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那老皇帝偷鸡不成蚀把米,那才是让人期待。”
话音落下,一股强悍的真气在瞬间爆发。
青染凌空踏出一步,翻身前冲时浑身的银饰都在颤动。
可还没等他走出多远。
一个体型高大,环抱符剑的身影就堵住了前路。
他扛着一柄贴着封符的重剑,上方缠绕着漆黑的玄铁链,根根都有小儿手臂粗细,紫衣蟒袍作太监装束。
上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你是南诀苗族的蛊师?”
不得不说,此时的青染很有辨识性。
一身苗疆的服饰,环绕在旁边翩翩起舞的蝴蝶蛊。
再加上妖异的面容和气质。
浊森几乎一眼就认定,这是个南诀人。
还是个高手。
单看气息...保底自在地境,大概率逍遥天境的高手。
不过在宵禁时如此疾行,莫非是做了坏事?
如此肆意妄为,这家伙绝非善类。
看来还是杀了好了!
打定主意要留下青染,浊森放下符剑,震开缠绕在剑身的锁链,然后握紧剑柄,身上透出一股淡淡的杀机。
真气涌动时,渊眼剑上开始有符纸脱落...
“小子,你做了什么?”
“还不给我速速从实招来——”
话音落下,浊森已经一剑挥出。
随着罪孽和恶业的剑光浮动,积蓄到极点后炸开。
血色的领域迅速扩散。
无尽的煞气冲刷着天地,汇聚后化作一道隽永的弧光。
血河剑法之屠戮!
几乎一瞬间。
青染就被凌厉的剑光笼罩。
只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浊森上来就下杀手,他纵使有心避让,不愿招惹是非,也被激起了几分杀意。
“好,好一个阉人。”
“你真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手指一动召出神木唤春笛,贴在唇畔当空一吹。
嘭,嘭,嘭...
青染身侧瞬间炸开了无数气旋。
漫天烟尘中,木属性的元气迅速汇聚,化作一根根粗壮的藤蔓,阻拦剑光的同时,也将眼前的天地染成了一片汹涌的碧海。
然后。
浊森就被硬生生地逼退了。
他俯身滑开一堆瓦片,扭身一动斩落无数藤蔓。
可饶是如此,他距离青染还是越来越远。
这下少年被逗乐了。
他畅快地咧着嘴,毫不客气数落起了浊森。
“五大监生性阴狠世人皆知,果真你们都是生性扭曲。”
“渊眼放你手里,真是浪费了...”
“小子放肆!”粗哑的声音仔细听还是有些尖。
浊森满面怒容瞪着青染,再出手时已是在看死人。
“竖子,南诀有什么阴谋?”
“你一个逍遥天境入我北离,莫非是想要挑起两国之战。”
青染冷笑一声:“你这梆子放屁!”
“少往我头上扣帽子,倒是你这位掌剑监属实无礼。”
言辞间,又是一场交错。
一方举重若轻将诅咒之剑舞得虎虎生风。
一方却往后避让,反手便召唤出一片无垠林海。
近战对远程,力强对年轻。
两人就这样噼里啪啦对轰了好一阵。
等到短兵相接,青染以骨掌硬接了渊眼一击。
浊森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化作闪烁着红蓝光芒的一掌,当胸朝着青染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