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得虚幻。
从翎羽到爪喙,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火焰。
所有的一切都推倒重塑...
而在凤玙涅槃时,一股奇异的涅槃道韵也在扩散。
生死的意境在身前衍变出种种异象。
随着各种异象纷呈,地宫也被照得亮如白昼。
不知不觉间,许青山停下了脚步。
尤其当他感受到,有源源不断的感悟正透过魔种朝着自己涌来时,就更不愿意放弃这次机缘了。
涅槃生死,本就是世间有数的大道。
无论是一念花开和者字秘,也都能够吸纳这份感悟。
这种情况下。
倒也没必要急着离开,放弃这唾手可得的机缘和感悟...
“所以,要蹭一下凤玙的车吗?”
“我看这涅槃所需的能量,似乎还能剩下很多。”
“数百年的积累完全足以跨越命泉境。”
“干脆一鼓作气,突破神桥境好了——”
许青山的眼神闪烁,目光着重落在残余的蛋壳上。
他顺势取出一枚蒲团,就那么大喇喇坐在了凤玙身前,双手相合执印,催动了道心种魔大法。
以魔种入魂念,再以道心驭魔种。
随着魔种根植开花,燃起魔焰,淬炼道念。
一人一凤化作了一个整体。
他们的意念互通有无,一同参悟起了涅槃真意。
只是在彻底陷入顿悟前,许青山也没忘了多留个心眼。
随着一道幽光闪过。
昆仑玉碎之阵立刻开始运转,在地宫广场的入口处形成屏障,将里面的情况遮掩了个七七八八。
火光涌动,挡住了所有的动静。
但是涅槃之火带来的影响,却没有完全消退。
……
天启皇宫。
南书房。
“浊清,为何会这般热?”
初春时寒气未散,又恰逢微雨,本该觉得湿冷。
可是眼下,萧重景却感觉像是置身酷暑。
他一连添了三盏茶水,依旧觉得口渴,燥热难耐。
这情况属实是有些奇怪。
“陛下指的是...”
听到萧重景的话,浊清微微一愣。
他不觉得温度很高啊?
才下过雨,又是倒春寒。
要不是陛下没有特意吩咐,添点炭火也很合理。
这个天说热...
浊清掀起眼皮,瞥了眼萧重景一眼,发现后者正伸手扯着衣襟,来回放开,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陛下,莫非是病了?”
染了风寒,风邪入体也可能会觉得热。
习武之人虽然寒暑不侵,但一来萧重景的年纪大了,二来他的修为也不高。
所以在浊清看来,萧重景极有可能是病了。
“孤病了?”
萧重景伸出手,体了体额头,又看向神情自若的浊清。
有些狐疑地皱起了眉头。
“你觉得温度不高?”
“是。”浊清躬身点头,“不用真气,属下还觉得有些冷。”
“初春刚下的雨,不会热的。”
说着,他又看了眼萧重景,状若无意地提了句。
“陛下近来忧思甚重,许是累着了。”
“陛下稍候,属下这便去传太医...”
萧重景摆了摆手:“你去吧!”
浊清福了福身,捻着佛珠退了下去。
等到他离开,前者顿时眯着眼,露出了一丝怅然。
“阿羽啊,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