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那火凤虽有几分抵御之力,却不及五条神龙更加凶悍。
从始至终,二者就不在一个层次。
火凤借的是杂血凤凰的气韵,神意尚且不及纯血真凰万一,更别说是百鸟之主的威势了。
惊龙剑复刻的主体却是准帝级的龙种。
换成仙古年间就是至尊。
这样天与地的差距,不是普通的手段能够弥补的。
再加上。
昆仑玉碎之阵过于浅薄,在借势方面本就比不上源天术,争夺地脉之力也争不过后者。
如此同台竞技,术法层次无法追赶。
落在下风也就不难理解了。
当然,智慧生灵都有求生意志,往往不吝于拼上一把。
出于不甘。
那火凤阵灵并没有坐以待毙。
哪怕发现局势倾颓,自身也力有未逮,难挽天倾。
它依旧支撑了半个时辰,才被五柄惊龙剑撕成粉碎。
一时间火光四射。
凄厉的哀鸣伴随着狂风消逝,精钢般的翎羽也都片片断折。
直到火凤寂灭,再无痕迹。
许青山才从广场入口乘风而行,一挥手将五柄长剑刺下。
咔,咔,咔...
以惊龙剑落点为中心,地脉石莲的根茎上出现大量网状的裂痕,由点到面逐步扩散。
裂痕浮现的一刹那,恐怖的禁制也在浮现。
先弥合裂痕,再悄然化入阵法。
这些新的禁制像菟丝花般寄生在昆仑玉碎之阵上,看似是在修复创伤,实际却是在施加暗手。
这暗手绝非浮于表面的桎梏。
它顺着根茎,逐步扩散到更远处的地脉,足以在关键时候反水,让这一方昆仑玉碎之阵陷入瘫痪...
这一刻。
少年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塑。
他默默闭上双眼,顺着感应调动地脉之力,一点点打下更多禁制,没一会儿就完成了所有布置。
只见幽光一闪,昆仑玉碎大阵立刻恢复了原貌。
所有的一切和之前别无二致。
但是许青山却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这一门大阵只是看起来没有变。
实际上。
大阵的最高权限人已经悄然换成了自己。
换句话说,就是他已经取代了齐天尘。
这是第一继位和第二继位的区别。
如果自己不插手,齐天尘倒是能控制昆仑玉碎之阵,形成加持,借助北离气运达到神游玄境。
可一旦自己出手干扰。
那么就算国师大人倾尽全力,也无法再调动丝毫的阵法之力。
诚然。
自己没有名义,无权借助气运之力。
可是没理由只有气运之力才能加持实力。
靠改良后的大阵,抽取地脉之力化作加持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甚至于。
昆仑玉碎之阵还能和自己先前布置好的阵法联合。
如此一来,阵法的覆盖范围还会有增长。
百里可能会达到千里。
那时阵法对实力的加持,说不定还会达到大神游境。
届时就算太安帝还有后手,甚至是倾尽北离底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能退缩。
想到这里。
许青山莞尔一笑。
他看着身前还未退去的阵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转就看向了上方的灵蛋。
“且看看,那异样的感觉源自何方。”
“嗯,寻常方法未必管用。”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