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自己半是委屈,半是控诉。
那小模样,看起来还真像个被人咕咚的普通孩子。
“哥,你欺负小孩——”
最终,许青山还是没有付诸实践。
因为这一次入梦,刚好卡在叶云的承受极限。
他说的再来一次只是在开玩笑。
真要继续,先崩溃的一定是叶云自己。
毕竟。
精神和意志是最神秘的领域。
如果一个人的精神被摧残,超过本身承受的极限。
他要么会性情大变,要么就会一蹶不振。
这种变化,往往是不可逆的。
也因此。
许青山不可能冒这种风险,让叶云走捷径。
那样会得不偿失...
“没有,我可没欺负你。”
“你可别想着去告状。”
“叶叔和婶婶蜜里调油的,他们可不乐意见你。”
“倒是接下来,我会带你做一件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叶云有些好奇。
他看向许青山,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是什么有趣的事?”
“观雨。”许青山轻笑道。
“小阿云也知道,为兄对风霜雨雪这四大天象的感悟有缺,风霜雪少了雨。”
“所以剑意才迟迟无法晋升。”
“四象缺一,难道不该找机会补全?”
说着,他伸出手,朝着满院的草木一拂。
一股狂风席卷,刮着刮着就带起了落叶和花瓣。
随后手掌翻转下压。
一丝丝凝霜的气息快速侵入。
狂风顿时染上一丝寒意,隐隐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等到许青山再次一指点出,灌输寒气凝霜化雪。
院落终于开始飘雪。
这一刻,风有了形状。
冰白色的流光冻结了虚空,风雪之意也不分彼此。
再结合先前见过的天凝剑法。
两者一点点接触,逐渐融汇为一。
咔,咔,咔...
寒风中的温度急速下降,甚至还凝结出了血色。
一开始,这血色只有一丝。
看起来并不起眼。
可就是这一丝血色,却像是寒意的源头,仿佛能冻结魂灵。
它以相对缓慢的速度扩散,一点点朝四周渗透。
等到某一刻。
幽蓝色的光芒彻底变红,寒风被染作血色。
许青山才轻笑一声,对叶云解释道。
“吾以风,霜,雪的感悟,再结合李先生的天凝剑法。”
“才结合成这一式血色极寒。”
“但你看看,这一招是不是还有不足。”
叶云立刻仔细观察。
他看着血色在身前蔓延,并且冻结了一整片领域。
好一会儿。
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是不是,稍微有点滞涩?”
听到这话,许青山笑了。
他满意地点头,不无指教地截取一片寒风。
挥手散去其余的血色,拿给叶云看。
“的确,血色极寒存在破绽。”
“你看李先生在出剑时,那天凝剑法是如何自然。”
“我这一式就不怎么连贯...”
“所以才要观雨?”叶云脑子转得飞快。
他看着掌心流动的血色寒风,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
而且,雨水更近水。
正所谓水无常势,因时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