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是起了?”
张岳伸出手,搭在那门房肩上,也不见怎么用力,就压得他一晃。
这下张岳多少就有点意外了。
“你一个将军府的门房,手上怎么半点功夫都没有?”
“武将的门庭,一般都会用练家子,几乎不用普通人。”
“你是叶将军的亲戚?”
此话一出,那门房的面色一变。
他顾不上回答前一个问题,关注点全放在了后面。
这莽汉什么意思?
是说我家将军任人唯亲,在这里嘲讽自己?
门房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他不太确定,对方是存心挑衅,还是性子直不会说话。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沉凝时。
远处的马车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嬉笑。
“哈哈哈,张岳,你在说什么胡话?”
“也没人规定,将军府的门房,一定要会武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等到门房再看,两道身影已经从马车中缓缓走出,而先前说话的,赫然是那个孩童。
此时。
他正贴着一旁的中年男子,有些怕冷地把手揣进裘衣,唇红齿白,面容精致,眼睛看起来也异常的亮。
这一副长相,就差把‘天然无公害’几个大字刻脸上了。
当然虽然脸上没字,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许青山这一打岔,门房也忘了先前的不快。
他顾不上天冷,很快就将三人迎进了门。
一刻钟后。
叶府中堂内。
“许大哥,许大哥你怎么来了?”
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许青山也算第一次见到了叶羽。
这是个蓄了短须,身形魁梧的男子。
相貌堂堂,不怒自威。
除了军中之人惯有的煞气,这位北离柱国身上,还带着一丝儒雅之气。
显然,这还是个有学识的儒将。
他一进门就找到目标,快步靠近许沧,端详了一下后直接叹道。
“多日不见,老哥的气色好了不少。”
“你身上的旧伤...”
“叶老弟,只剩这两日了。”
许沧的声音极为平静,听起来就好像,他说的是别人的生死。
而听到他的话,叶羽先是一愣,随后就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抱拳,默不作声朝许沧行了一礼。
“是因为前几日的酒?”
“许大哥,叶某有愧,如果不是...”
他说得认真,语气中也满是自责,这一番话下来,许青山对这位叶大将军的感官,比起之前好了不少。
许沧则是摇了摇头。
“和你无关。”
“有没有那几杯酒,也就是几天的差别。”
“倒是我先前托付你的事,还是要请你多加费心。”
“这就是犬子。”
说完,也不等许青山反应过来,许沧直接就把他一下推了出去。
许青山踉跄几步,身形一晃就站得笔直,甚至就连先前摇晃的那几步,他的下盘都宛如扎根。
见状,叶羽眼神一亮。
“我记得,你说青山是六岁。”
“六岁的金刚凡境,你不给他物色个好点的师父,跟着我学军中的把戏做什么?”
“我们的武学,杀伐之气过甚。”
“若是来日练得狠了,说不定会影响他的上限。”
嘴上说着不合适,叶羽此时的表情,却完全是垂涎三尺。
天才谁不喜欢?
自家夫人怀的这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