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你倒是不会被罚。
可是你信不信,今天要是真这么做了,明天我就得被伯爷拉去批斗。
一边吐槽,张岳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许青山。
最后,还是后者先败下阵来。
他随便嘀咕了一阵,到底还是没有为难对方。
于是得了应许后,张岳便拉着许青山,一仆一主顶着细微的风雪朝伯府走去。
一步,又一步。
两人就像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各自撑开纸伞前进,艰难地在雪地中行走。
只是才走了没多久,许青山就停了下来。
因为此时。
在对面的房檐上,正躺着一个发丝雪白的中年帅哥,无视严寒的天气,伸手提着一枚黄葫芦,滴溜溜地往喉咙里灌着酒。
察觉有人在看自己,喝醉了出酒楼透气的李长生,也低下头,朝下方看了过来。
一大,一小。
一个老顽童,一个小大人。
两个满肚子心计的人,就这样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对视到了一起。
这一眼,恍如时间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