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枝干,浑身气息暴涨,似是一柄长剑出鞘。
嘭,嘭,嘭...
一瓣瓣梅花飞出,像是暗器一般飞扬,撞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偌大的坑洞,声音沉闷,气势迫人。
这时候。
宛如红尘世外人,天涯孤剑客的身影才转过头,微微勾起嘴角,眼神恍若幽潭,露出一丝询问的意味。
“联系青州沐家的事,定天启地脉的事,还是...”
“派暗子入宫的事。”
轰!!!
小小的孩童步履轻盈,横空连踏三步,一卷枯枝就将嵌入岩石的花瓣收回,随后卷起旋风,在雪地轰出一个丈许宽,一尺深的空洞。
咕噜~
张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军旅出身的莽汉,居然跟着自家世子一起,做了这么多胆大包天的事,而且还都办成了。
就算现在这些事都只是初有成效,可只有张岳才清楚,许青山究竟有多可怕。
恐怕不消三年,镇宁伯府就能在北离织出一张遮天大网。
到那个时候。
镇宁伯府便会盘根错节,难以根除,如此虽不及北离百晓堂那般遍知天下,也能足不出户而通晓山河。
可以说。
如果原先张岳还将自己当长辈,这会儿就已经被许青山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地收在了麾下。
虽然这里边尊敬大于亲厚,总归,这是心腹待遇。
因此。
面对许青山的问题,张岳不敢慢待。
“是药斋的事。”
“这几年,世子托属下带的药,全都是长成数百年的珍品,这些东西,就算皇城内都没有多少。”
“伯爷再迟钝,恐怕也早有猜测。”
“而且,世子你盗取天启的地脉之力,用来蕴养药材的事虽然私密,可属下这边的人毕竟是矮个子里拔将军,又都是糙汉,虽然可信,做起事来却难免产生疏漏...”
“明白了。”
不等张岳解释完,许青山就示意自己知道了。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哀。
“还是迟了。”
“父亲于道法全无天赋,学不来我这考验悟性的法门,只靠药石吊着性命,到底是治标不治本。”
“以他那漏成筛子的身体,用再多药,怕是都只剩下半年时间。”
见状,张岳连忙安慰道:“世子已经尽力了。”
“将军能撑这么久,还是亏了这些药。”
“只是,按照药斋传来的消息,学堂的人最近似乎有点异动。”
对张岳的提醒,许青山显然有所了解。
“李长生不是等闲之辈,地脉的变动虽然比较隐晦,但是存在必有痕迹,对他这个层次的强者,用得久了就会出现纰漏。”
“所以接下来,你要按先前定好的那样,将药斋中那些明面上的东西清理掉,至于剩下的...”
说着,孩童像是小大人一样,伸手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用去管。”
“我的源术已经小有所成,单论感悟绝对是神游层次。”
“我布下的阵基,只要不曾真正催动,那李长生绝对看不出端倪。”
许青山这话说得极为狂妄。
可是,张岳却不觉得有多意外。
毕竟借助阵法牵引地脉之力,催熟药材这种事,他此前可闻所未闻。
只凭这个,枯荣药斋就足以富甲天下。
而就在张岳摩拳擦掌,准备尽快出门处理首尾时,许青山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月洞门下,转头看向这边。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