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常推断,人应该是死了。
按那位张大人的手笔,从战场上磨砺出的狠辣,过脖子一刀哪需要半个呼吸。
这会儿。
那位夫人说不准都凉得透透的了。
就那惨飕飕的一具尸体,放在大冷天也怪瘆得慌。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而众人在惊悸之余,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古怪。
以前总听说富贵人家多奇事。
这去母留子的常规操作,他们也算略有耳闻。
可是。
像这样在杀人前装得那么恩爱,大半年丁点怪异都不漏的,他们活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见。
这样说来。
镇宁伯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私底下居然是个狠人。
那尸体...
“处理个毛线!啊呸~”
一个小厮红着眼睛,朝产房吐了口唾沫。
他那流畅的动作,强烈的悲愤,看起来根本就是个为主家不平的忠仆,共情能力十足。
见状,其余人开始有样学样。
有的踹脚,有的丢盆,而除开这些个顺风倒头的家伙,房间里还连滚带爬冲出了几个。
“别动手,等会儿。”
“我们可都是一边的啊——”
“夫人被张大人给一刀杀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住手,杀千刀的死王五,你再敢傻不愣登地对我们胡来,信不信老娘今晚上咬死你。”
“...”
整个院落乱成一团。
而就在一众丫鬟仆役咒骂着,衣衫不整地胡咧咧时,张岳已经七拐八拐着,来到了一处更大的院落。
“将军,我把少爷给你带来了。”
“还有那不知从何处来的细作,我也已经...”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