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推掌向前。孤独轻鸿直接高呼“谢斗魁出手相助!”,手臂肌肉隆起,再度发力。
啪!!!
两只巨掌如山岳相抵,碰撞的一刹那,荡出一圈圈骇人的余波,狂风卷地似的横扫八方,将方圆百里腾空猛蹿的烈焰压得几乎与地面齐平。
双掌之间,巨鼓轰然破碎,飞夜叉腹背受敌,在两股浩瀚神力的暴烈冲刷下,痛不欲生,嘶声惨叫,坠向地面。
而后,一根金灿灿的绳索从云端上降下来,缠住瘫软如泥的飞夜叉,吊死鬼一样往上提起。随即,那悠悠漂浮的四象塔再次金光大现,飞出青龙、朱雀、白虎三只瑰丽雄伟至极的神话生灵,它们绕着乌璃郡城奔袭一圈,璀璨金光随之洒下,席卷全城的烈焰瞬间消失,露出一片焦黑的废墟,如同巨人嶙峋的残骸。
元恕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极目远眺,看见天际堆着一圈金色祥云,上面并肩站着一高一低两个身影,金光太盛,瞧不清楚面容,但能看清大概的轮廓,矮的没什么好说的,那高个儿头上插了两根长长的翎子,乍一看像一只金光灿灿的大蟑螂。
下一瞬,她就看到那个修长如松竹的高个身影,羊癫疯犯了似的浑身一哆嗦,左手甩出虚抓一把,再原地旋转一圈,末了,摆出个白鹤亮翅的动作,并慷慨激昂地配诗道:“仰首攀南斗,翻身倚北辰。出头天外看,无我这般人。”
元恕:“…………”
这傻子谁呀???
听霹雳喊了一声“野鸽儿”,难道就是那个胆大妄为,打碎了天心宝殿匾额的北辰?
你们大皇天能不能来个正常点的神仙?
幸好,他旁边那个矮戳戳的身影也觉得如此甚是丢人,麻木道:“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同僚。”
听声音清脆干净,又略带稚气,如珠落玉盘,元恕心想,这应当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北辰抱怨道:“秀秀,你就不该这么早丢四象塔,浪费我冥思苦想了半个时辰的出场诗。”
那姑娘直接开骂,语气并不如何激烈,平铺直述,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滔天怨念:“憨货,你成天除了想着怎么耍宝犯贱,还会干什么?是你吃撑了闲的?还是北斗征伐司的公务不够多?”
飞夜叉估计也是看不下去,被勒着脖子悬在半空,像一只血色的大扑棱蛾子一样可劲儿扑腾:“放开我,吾主已经回来了,无论是你们大皇天,还是幽冥界,都将再次匍匐在吾主的脚下。”
那姑娘讥讽道:“我还是头次见上赶着给人当奴才的,真是下贱。”
对方轻飘飘的一句,飞夜叉却像被戳到了脊梁骨,疯狂挣扎起来,尖声咆哮:“我不是奴才!潘越,我已经向吾主献出了全部,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尖锐歹毒的诅咒声响彻云霄。
文武财神潘越解除法相,落到一片残破的屋顶上,然而脚都还没沾到瓦片,又一根金光闪闪的绳索呼啸袭来,把他捆了个九曲十八弯。
孤独轻鸿忙道:“南宿真君,我们同六部诸神,亲如一家人,你绑潘越干什么?快快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那姑娘一板一眼地回答:“没什么好说的,潘越纵容后代化鬼行凶,罪证确凿,你就做好继任财部主位的准备吧。”
孤独轻鸿望天哀嚎:“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当财部主神,那样我哪里还有空闲,携美同游,小酌两杯?”
“走了。”南宿才懒得理他,说罢便提着飞夜叉和潘越,腾云驾雾,渐渐远去。
元恕刚一收回目光,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冷酷的哼笑:“活该。”
她转过身去,只见说话之人赫然是霹雳,不同是他的神情是前所未见的阴郁和痛快,好像大仇得报一样。
“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