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甚脸上拧着一层说不清道不除的遗憾不甘婚有无可奈何。只见刘甚从怀中拿出一张裹着金砂的铁券,他双手呈过头顶,“臣子王上说,愿将一国交由南祈,王上俯首称臣。”俯首称臣?
南祈朝历来攻陷之地,没打落各国王,甚至照旧为王,不降为臣,为得就是王在一日,一国百姓才会慢慢接受南祈,不然总会适得其反的。稀奇,檀允珩视线低垂,看着那张金砂铁券上打写的字,她看不懂,陆简昭更看不懂,江南之事,竞能让国王退位让贤,前所未有。怕不是赌南祈无人去过江南,故意哄骗欺诱,她也只是知道彩姑娘去过江南,从未问过彩姑娘为何会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除彩姑娘和琉公子外,南祈再无人去过春城千里之外。
“刘使者,话未免大了些,若真此等大事,为何江南国王不亲自来,我南祈朝愿信刘使者所说,也不得质疑一番。”刘甚跪在地上稍稍点头,“应该的,江南国国主已被暗杀,早在贵朝有使臣过去后,国主觉着与其将他的位子让给一介富商,接着霍乱百姓,于是打了这张铁券,这是江南王室专用的,臣不会做假。江南已到了无法转圆之地,国主被暗杀,城中百姓死,富商笑,富商被掠夺,沦落百姓过后又因反抗被杀,若不求救国,国要灭绝,绝非臣这个百姓出身的人所能管,是以臣子恳请南祈派人前去,江南归南祈所有。”
比南祈先朝后期更为严峻的局势,怪不得前去江南的使臣,回来就笃定再三,原来如此。
陆简昭身子往前一俯,手肘搭在膝盖处,目光注视着那双浅褐色的半落眸色,“那你又是谁。”
檀允珩起身负手走到花窗下,看着院中一棵嫩芽不算多的梨树,香气浅浅,“我南祈朝乃礼仪之邦,和平之国,不会主动踏别国领土,他国命运也从不掌在我们手里,刘使者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