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李邦华,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你运这么多粮草去湖广干什么?湖广的华瑞奇自己屯田就能自给自足,简明孝的粮草也是从四川运来的,那边根本就不缺粮啊!”李邦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明显的质疑和不满,他显然对遇春的这个决定感到十分不解。
“阁老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遇春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坚决,仿佛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
“是陛下让你这么做的?”李邦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明显的质疑和探究,他试图从遇春的话中找到一些线索。
“算是吧。”遇春眨了眨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仿佛这个决定并不是他完全愿意的,但却又无法改变。
“什么叫算是吧?”李邦华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明显的不满和质疑,他显然对遇春的这种模糊回答感到十分不满。
“陛下只给了我任务,没告诉我具体怎么做。运粮草去湖广是我根据时局自己决定的。”遇春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坚决,仿佛这是他无法回避的现实。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筹粮风云
李邦华仔细盯着那份公文,反复看了好几遍。公文上清清楚楚写着,要杭州和苏州两个地方,在十天内筹集五万石粮草,按照锦衣卫的命令,瞅准时机运送到湖广去。这粮草的钱,锦衣卫会想办法,不用地方衙门操心。因为筹粮这事儿挺复杂的,所以才交给地方去办,公孙遇春的请求,也是合情合理的。
李邦华放下公文,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窗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给人一种凄凉之感。然而,他的内心却如同这秋日的天空一般,清澈而高远。他深知,这份公文背后所承载的,不仅仅是五万石粮草的重量,更是大明朝廷对湖广战场的殷切期望。
他转过头来,看着公孙遇春,问道:“公孙遇春,你手头有钱没?”
遇春是个身材魁梧、面容坚毅的汉子,他闻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晃了晃,“现银是没有,但我手头有银票呢!大明钱庄南京分店已经开张了,第一批银子已经到位,我拿着这银票,随时可以去取钱。”
李邦华点了点头,心中对林小风的治理才能更加佩服。他想起林小风曾对他说过的话:“治国之道,关键在于分权制衡,不能全靠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现在看来,林小风确实做到了这一点。大明钱庄的设立,既解决了朝廷的财政问题,又避免了权力过于集中带来的弊端。
“哦?这钱庄是谁在管啊?”李邦华好奇地问道。
“不敢瞒阁老,大明钱庄啊,锦衣卫负责对外的事务,东厂管账,地方衙门存银子,司礼监还负责查账呢!”遇春如实回答。
李邦华听了,心中更加赞叹林小风的深思熟虑。他明白,林小风之所以让锦衣卫管外面的事,是因为钱庄涉及到外面的事儿,太监们不适合出面,而且还得负责收集情报。而为了防止锦衣卫私吞,东厂就负责管账。这样一来,既保证了钱庄的正常运营,又避免了权力的滥用。
他想了想,又问道:“在南京开分店这事儿,是林小风的主意吧?”
遇春点了点头,“是啊,阁老。林大人说,钱庄涉及到外面的事儿,太监们不适合出面,而且还得负责收集情报,所以就让锦衣卫来管外面的事。为了防止锦衣卫私吞,东厂就负责管账。自己建银库要花很多钱,万一生意不好还会亏本,所以就把银子存在南京应天府的府库里,这样既省了钱又保证了钱庄不亏。”
李邦华听了,心中更加佩服林小风的远见卓识。他明白,林小风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确保钱庄的稳健运营,同时也是为了分权制衡,避免权力过于集中带来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