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为何明朝却对他如此执着?
“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孝庄太后询问索尼等人。
鳌拜闻言,沉吟片刻后说道:“祖大寿乃关宁军之重要人物,对我大清而言亦有其价值,先皇都曾欲招揽之。如今吴三桂拥兵自重,明朝欲用祖大寿来制衡他。臣认为我们不应答应明朝的要求!”
索尼却不满地说道:“那阿济格、遏必隆的尸骨又该如何处置?难道他们的价值还不如一个汉人?旗人们知道了会怎么想?”
鳌拜摸着胡子,沉思片刻。他与索尼平时既是合作伙伴又是竞争对手,有外敌时便联手对抗,无外敌时便各自为战。
经过一番思量,鳌拜有了主意:“臣认为我们可以采取拖延之策。表面上答应明朝的请求,但在换人、换法、换地以及验尸等事宜上皆需慢慢谈判。这个议程可以长也可以短,五个月也行,两三年也行。如此既能安抚旗人的心,又能留住祖大寿。他已六十五岁高龄,寿数无多。待他去世后,我们再与明朝交换也不迟。这样我大清亦无损失。”
“圣母皇太后觉得如何?”鳌拜询问孝庄太后的意见,目光中透露出期待与坚定。
腊月初七这天,沈阳的崇政殿内人潮涌动,宗室里的王侯将相、贝勒贝子,以及八旗的旗主将领和朝廷重臣们齐聚一堂,把整个大殿挤得满满当当。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仿佛预示着今天将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每个人脸上不同的表情,有的紧张,有的期待,有的则是一脸漠然。
孝庄太后(布木布泰)和哲哲皇后静静地躲在福临小皇帝身后的屏风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孝庄太后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智慧,而哲哲皇后的脸上则写满了忧虑。她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对于大清的未来,对于她们母子的命运,都至关重要。
索尼则笔直地站在福临旁边,手里拿着诏书,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心灵:“顺治元年那会儿,和硕睿亲王多尔衮带着正白、镶白、镶黄旗,还有外藩蒙古的兄弟们,一路势如破竹,打破了长城,往南打大明去了。那场战役,我们的将士们英勇无畏,让大明的军队闻风丧胆。”
说到这里,索尼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然后继续道:“不过呢,他因为轻敌冒进,吃了大败仗,精锐部队损失惨重。多罗武英郡王阿济格和一等昂邦章京遏必隆,两位大将都战死沙场,连尸骨都没能运回来。这对于我们大清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索尼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皇上和各位王爷、贝勒、贝子、大臣们商量过后,本打算剥夺多尔衮的爵位和俸禄,还要把他关进大牢治罪。但是,”索尼话锋一转,“和硕睿亲王的爵位是先皇亲自赐予的,咱们大清讲究孝道。皇上为了表达对先皇的敬意,展现咱们大清的孝道,决定只罢免他正白旗旗主和摄政王的职位,保留他的和硕睿亲王爵位。”
这一决定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多尔衮更是惊讶得不得了。他之前进宫求孝庄太后帮忙,结果被拒了,现在突然峰回路转,他心里既是惊讶又是喜悦。他看向孝庄太后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的深邃和智慧。
济尔哈朗看着多尔衮的样子,眉头紧锁。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还能保住爵位,真是闻所未闻。他转头看向代善,想按之前的约定一起反对,但代善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甚至还有点厌恶。济尔哈朗知道代善已经被“收买”了,心里不甘心,开始在人群中找同伙。
八旗的旗主们各自有着不同的心思。福临领着正黄、镶黄两旗,自然是一脸的正气凛然;多尔衮领着正白旗,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代善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其他人则各有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