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来定罪,以服众心。”他的声音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
成庆华和邵师韩也纷纷拱手表示赞同,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正义的坚守和对皇权的敬畏。
林小风目光闪烁,内阁大臣们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薛濂必死无疑,家人也要受到牵连。林小风本也持此看法,毕竟薛濂的罪行罄竹难书,不用极刑难以平民愤。然而,他心中另有打算,他深知,真正的统治不仅仅在于严刑峻法,更在于人心的把握。
略作思索后,他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卿等且退下,此事朕需再作思量。”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臣等告退。”大臣们躬身行礼后退出大殿,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长,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走出乾清宫,来到文渊阁,成庆华悄悄问李邦华:“阁老为何阻止我发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李邦华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深意:“幸好我及时阻止了你,否则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沧桑和睿智。
见成庆华一脸疑惑,李邦华继续解释道:“你莫非想为薛家求情?但你可曾想过,陛下若有意赦免薛家,自然会顺着缪一奎的话头下旨,又何必再询问我们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
“切记,不要违心媚上,也不要妄自揣测圣意。这些都是自害、害陛下、害大明的行为。”李邦华语重心长地说,“有话就说,有意见就提,但要做到知行合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成庆华的期望和教诲。
成庆华闻言,愣在原地,半信半疑。他望着李邦华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然而,他深知李邦华的睿智和经验,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静待事态的发展。
次日,宫中传来旨意:“阳武侯薛濂,罪大恶极,着即削去爵位,处以凌迟之刑;其妻、子及从犯,一律斩首示众;家产全部充公,以赔偿受害者。”旨意如寒风般掠过京城的大街小巷,让每一个人都感到了皇权的威严和不可侵犯。
李邦华听到消息后,惊得跳了起来,虽已年逾古稀,但动作之迅速仍令人咋舌。“郭公公,陛下现在何处?我要为薛家求情!”他汗流浃背,焦急万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薛家命运的担忧和对皇权的不满。
杀薛濂虽在情理之中,但他的妻儿何其无辜?更何况,武将们都在关注此事,他们的归宿与勋贵紧密相连。谁敢保证自己的子孙后代不会犯错?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错后得不到宽恕。只要不绝嗣,薛家就还有希望,武将们也能安心。然而,林小风突然下令全家问斩,这简直前所未闻!李邦华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李邦华又急又怒,而郭天阳却显得异常冷静:“李阁老稍安勿躁,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快说!”李邦华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郭天阳的期待和催促。
郭天阳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旨意:“念及初代阳武侯薛禄有功于国,薛氏一脉不可断绝,特命薛濂之弟薛云承袭爵位。钦此。”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李邦华闻言一震,愣在原地。片刻后,他回过神来,率领众人跪拜:“陛下圣明!臣等遵旨!”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激动,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一日之后,林小风十七年首版的头条新闻详细报道了薛濂案的始末及处置结果。百姓们听说薛濂即将伏法,无不欢呼雀跃。薛濂平日作恶多端,早已是民愤滔天。这一次,林小风再次赢得了民心。京城的大街小巷上,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一事件,对林小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