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直接让他们进去不就行了?”但随即他又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泄露了军机,不禁有些尴尬。
武将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低声道:“殿下,您不会信了他的鬼话了吧?他八成是装的傻子,过来故意误导我等。”
“装的?”李磐指着谢洪信道,“你见过装傻子装得这么像的吗?本宫就觉得这个人特别可信。”但谢洪信却似乎并不领情:“我都听见你们说话了,你说我是傻子?”他平静地问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李磐却并未生气,反而更加确信谢洪信是个傻子。他嘲讽地对左右武将笑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注意的点都跟正常人不一样。”但谢洪信却再次打断他的话:“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现在能不能让我走。”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然而李磐却并不打算放过他:“听见了本宫说话你还想走?”他强忍着笑意对左右道,“我就说李德贤是个脑残,他小时候就是个脑残!现在更蠢,派了这么一路货色过来宣战。父皇要是信我,直接带兵在这就把他们全歼了!”武将虽然表情不大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在他们看来这个傻子来宣战确实说明了对方皇上是个脑残。
“你们要杀我?”谢洪信眨了眨眼问道,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意外。李磐则一脸欠揍的表情探过头来:“是啊,你有什么意见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故意用这句话来挑衅谢洪信。然而谢洪信却天真地问道:“为什么杀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似乎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面临生命危险。李磐则轻笑一声解释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本宫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座城本来就准备让给靖江,等你们轻敌深入,我们再找机会一举歼灭。杀了你,只为激怒靖江,本宫想多消耗你们一些兵力就这么简单。”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笑着打了个响指:“动手吧给他个痛快。”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原本围绕在谢洪信周身的士兵同时掣出刀剑准备齐齐砍向他。然而就在前一刻!谢洪信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双臂十字交叉插入大衣中右腿向后一撤呈弓步下蹲姿势。接着他一手夹出四个乌黑的弹丸猛摔在地另一手掏出一块面具稳稳地扣在了脸上。这个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城墙下冒起了一股绿烟。林小风还在城墙下四处张望着忽然耳边传来李德贤的惊呼声:“我草!老林快看城墙上怎么冒绿烟了!”
弹丸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地面,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浓烟骤起,一股绿色的烟气伴随着粉尘在谢洪信身下疯狂扩散,仿佛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一片混沌。
那些原本围攻谢洪信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烟尘冲得措手不及。他们剧烈地咳嗽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却只能盲目地乱砍一气。
在这混乱之际,谢洪信敏捷地一个后撤步,轻而易举地从包围圈中脱身而出。他的双手并未停歇,再次伸入大衣中,掏出了八颗黑色的弹丸,朝着李磐所在的方向猛力投掷而去。
随着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绿色的烟尘再次弥漫开来,将李磐的视线完全遮蔽。他脸上的表情还未完全变化,整个视界就已经被这浓郁的绿色所淹没。
李磐身边的武将护卫本能地想要拔刀应战,然而,他们的右手刚搭在刀柄上,便感到脖颈间传来一抹冰凉。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失重感袭来,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只见一只靴子从眼前踏过。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李磐只感到一阵恐慌涌上心头。然而,这股慌乱的情绪还未完全消散,他便感到一股剧痛从下身传来。仿佛被一根粗大的树干重重地击中了裤裆,李磐整个人瞬间佝偻起来,面部充血,几乎快要失去了意识。
就在李磐痛不欲生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