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自是知道她现在想要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说过不见了吗?” 什锦有些晕乎乎,朝他问道。 萧祈然十分不见外地在她床边坐下。 伸出手背去试了试她的额头。 嗯,果然不愧是西域最烈的百子香。 “你说不见就不见?母后,未免也太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