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你没事吧?”
安柚子急坏了:“你你你怎么了?你又挨骂了?霍总怎么那么小气啊!这么大一个老板,至于跟我们小打工人过不去吗?你有没有事啊?你不会在哭吧?男子汉大丈夫,可不兴这么脆弱哦。”
“我没事。”
作为声优,操控声线轻而易举。
陆念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平静的声音说:“突然眼睛不舒服,趴着缓缓。”
“啊这样吗?那你先休息,不舒服跟我说。”
安柚子将信将疑。
看着她单薄瘦削的肩膀,终究还是沉默地帮她倒了杯温水。
小声叮嘱:“你喝点水,有事叫我。”
陆念应声道谢。
耳边终于安静下来,她眼睛压在衬衫袖子上蹭掉泪珠。
心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自虐般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
一遍遍提醒自己,到此为止吧。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办公室里。
薛巧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猝不及防被男人一把推开。
看他冷漠抽身,她忙扑过去抱住男人的劲腰:“司州,你不要走。”
“让开。”
冷漠侧脸,霍司州身上冷煞气息更浓。
被他眼神扫过,薛巧巧不自觉松开手。
男人一点点解开身上的衬衣,把沾着她气息和痕迹的衣服像扔垃圾似的丢在地上。
他的线条果然像想象中一样完美。
宽肩窄腰,薄薄的肌肉覆盖在完美的骨骼上,是符合东方人审美的完美体型。
近距离直面这完美的躯体,薛巧巧两腿更软,眼睛里含了一汪水。
声音更是九曲十八弯:“司州……”
她心一横,把要掉不掉的肩带往下一拉。
吊带裙滑落,女人曼妙柔软的身体窝进男人胸口:“我冷,你抱抱我。”
“穿好!”
眉头紧皱,霍司州一把推开她:“让开。”
“我不要走。”
薛巧巧八爪鱼似的巴在他身上,不依不饶:“司州,你刚才明明都同意了。你摸摸我,你难道真的不动心吗?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反应吗?为什么要拒绝我?”
顾及她的肚子,霍司州不敢太过用力,被她纠缠得脸色铁青。
额头上青筋鼓起,他咬牙冷声道:“薛巧巧,我让你放开!”
“我不放!我不要放开!”
薛巧巧在他的后背上乱亲,意乱情迷:“你也有反应的,要我好吗?像那天晚上一样,司州,你喜欢我的身体,不要拒绝我。”
霍司州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性,被这样纠缠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相对的,他的大脑却清醒得可怕。
明明那天晚上,他意乱情迷,要了一遍又一遍,怎么都不够。
如今面对薛巧巧,他却毫无冲动,甚至隐隐抗拒。
眼见他不为所动,薛巧巧突然哭了起来。
“为什么?你不是默许了吗?为什么要突然变卦?”
她梨花带雨:“我爱你啊司州,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我也愿意的。司州,你不要这样,你这么冷淡我真的好难过。你抱抱我,我求你了……”
卑微可怜极了。
她侧头垂泪时候柔弱的样子,有种惊人的熟悉感。
霍司州看了片刻,冷硬侧过头:“相处是需要时间的,再等等。”
“可我等不及了啊!”
薛巧巧委屈,捂着小腹说:“宝宝也等不及。司州,我不想等。你这么尊贵这么完美,我想到跟你在一起,就像是一场梦。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