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蒙夹杂着酒香,薛巧巧觉得自己也要醉了。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男人的胸口,难耐地蹭着他:“司州,我冷……你抱抱我……”
霍司州觉得,自己看到一双含着水光的小鹿眼。
那双小鹿眼里带着祈求和动情,楚楚可怜地哀求他。
他被蛊惑般将女孩抱在怀里,嗓音低哑:“乖。”
本来就好听的声音充满磁性,薛巧巧觉得自己全身有电流涌过。
她浑身都热了,咬着嘴唇凑过去试探地亲了亲男人性感的喉结。
那喉结滚了滚,没有拒绝。
薛巧巧欣喜若狂,手掌顺着衬衣下摆游走。
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充满了性张力,略带沉重的呼吸声是最好的催化剂。
她觉得自己要融化成一汪春水,恨不能自己立刻跟他合二为一。
“司州,司州你疼疼我。”
红唇一路向上,薛巧巧去亲吻男人的唇瓣。
他的嘴唇薄,颜色浅淡,形状锋利。
像他这个人一样,充满了高不可攀的贵气。
迫不及待扯开点身上的衬衣,薛巧巧难耐轻哼:“司州,要我……”
身上骤然一轻。
霍司州猛然拉开距离,靠在沙发背上呼吸。
他的额头上绷起青筋,西装凌乱的样子性感撩人。
“司州?”
薛巧巧迷茫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满都是欲望,像是在指责他为什么停在关键时刻。
霍司州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渐渐清明。
像陆念吗?
像。
五官细微处有着某种惊人的相似,穿着打扮更是把精髓抓得死死的。
但又不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太功利太世俗,没有那么干净澄澈。
霍司州的心突然就冷却下来,紧跟着涌上厌烦。
“司州……”
薛巧巧一无所觉,爬行过来用脸贴住他的大腿,手指主动扣在他的腰带处暗示:“不要让人家等着嘛。”
“滚。”
男人寒声喝斥:“滚远点!”
薛巧巧一僵,不敢置信:“司州?”
“滚开!”
霍司州脸色如同凝结的玄冰,嗓音冰冷:“谁准你穿成这个样子的?脱掉!”
眼睛洞彻深邃,仿佛看穿了她拙劣下贱的计谋。
薛巧巧脸上火辣辣的,被他看得无地自容。
“这,这是我的睡衣。”
她诺诺,下意识推诿:“朋友送我的,我第一次穿……眼镜,眼镜是平光的,装饰品。我觉得这样漂亮……”
她结结巴巴,解释了一大堆。
霍司州不耐烦听,沉声道:“不准再穿!”
“我记住了。”
抓紧领口,薛巧巧没了血色。
她咬着嘴唇,觉得屈辱无比。
哪怕做到这个地步,她宁愿扮成陆念那个不男不女的样子,他还是推开她。
她到底哪里不如陆念?
陆念这个贱人可以,凭什么她不可以?!
霍司州满心厌烦,大脑理智万分,身体挑起的火焰却无法消解。
见薛巧巧蹲坐在脚边的地毯上流泪,他豁然起身。
“司州!”
薛巧巧吓了一跳。
“你还有身孕,好好休息。”
捏了捏眉心,霍司州勉强压下浮动的心绪。
冷冷丢下一句,大步离开,很快别墅外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坐在地毯上,薛巧巧神色狰狞可怖,咬牙一字一顿:“陆!念!”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