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送了手机来,同一款的所有色系都有让李知挑。
她还是选了之前用的黑色,赶忙给李芮发消息,知道自己撑不了,快晕过去了。
不一会儿李芮着急忙慌的寻来,那时的李知说话囫囵,还是女侍者帮忙才把李知送上车。
见着醉成一滩烂泥的李知,南信长吁口。
索性先生出差没在,这要是给撞着,得狠狠被骂一顿。
南信这么庆幸着,哪儿想到人间月,出来接的不是罗姨,而是面色幽深的宴沉。
“先,先生。”南信吓得舌头闪了下。
贵公子冷飒的余光掠过来,还没到车边就闻到很浓郁的果酒味,“跟宋白雪喝酒去了?”
南信摇头,“谈个合作,在,饕餮。最近李小姐比较中意饕餮的新菜……”
宴沉俯身去抱人,先注意到角落那件男士衬衣外套,果木的熏香,巧了,这古法熏香的技术,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
褚暨白!
贵公子没作声,将那件衣服扯下来摔地上,抱着烂醉如泥的李知进屋,“烧了。”
“是,先生。”
这一顿酒给李知喝的,翌日醒来,胃里难受的紧,头晕脑胀,吃了止疼药,喝了粥就蔫蔫的窝沙发里。
这状态持续到晚上宴沉回来,不说问一句,连眼神也没有一个,径直去书房,李知拖着不适的身体来询问。
好嘛,吃了闭门羹和冷落。
实在太难受的她,分不出一点心思去哄,身体十分难受,灰溜溜的回房洗漱完早早的睡了。
是她贪杯喝的太多,就记得李芮搀着她从饕餮离开,后面的事就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要不是遇上褚教授指不定闹出什么麻烦,太子爷生气是理所应当,等恢复过来要去道歉哄人的。
只是后面好长段时间宴沉都没到人间月,每天电话过去询问得到回答就是,“忙,自己睡。”
电话请不来人,也不知人在哪儿逍遥。
“南信,我那晚醉酒闹事了吗?”
看了眼后视镜,南信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宴先生跟我生气?”
在外等候的南信压根不知在饕餮的事,“送您回去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男士衬衣。”
“那是褚教授的外套,在饕餮遇见看我一身狼狈把外套借我……嗳,褚教授外套呢?”
南信哪里敢说被先生吩咐给烧了,不得已扯了个慌。
“车子当晚送去保养,可能被弄丢了。很抱歉李小姐,外套多少钱我转给您。”
李知摆摆手,琢磨着,是不是该去买一件新的赔给褚教授才算有诚意,如果直接转钱——
不想欠人人情,隔天下午跟李芮看过新工作选址就去逛男装店。
“快到七夕节,不给你男朋友挑件礼物?”
在两套西装中纠结的李知闻言回头,“啊,七夕节?”
李芮摇头,“情人节啊,妹妹。”
情人节!
对了,上次2.14的情人节,宴沉又送房又送车,虽然太子爷什么也没说,甚至还在国外出差,好歹也在那天送了礼物。
或许是巧合,太子爷压根不记得那天是情人节。
“我不知道送什么,他什么都不缺。”
实在纠结不好的李知玩儿点兵点将,点到的是那套烟灰色西装,身形比例按着宴沉小一码的尺寸买的。
“不知道送什么,总要送点什么不是?你看那位林先生待你很不错,教你投资,给资源,给新工作室,花钱和人脉的地方全都给你处理好……”李芮善意提醒。
这点李知承认。
“还有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