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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不仅秦方好毫发无伤,就连嫁妆也是一分不用出!
秦方好也是没想到季云裳会突然出手,心中赞叹这个女儿的聪慧。
事到如今,沈青宁还有什么话可说,只说了待苏雪见出嫁日,苏家人再来添妆,便灰头土脸地想要溜走,生怕秦方好让她赔这二百两。
哪有来时的意气风发!
奚和光被匆匆叫来也是没有任何作用,只成了看苏家出丑的看客,见苏家人都走了,自己也是不好独自呆在季府,便也找了个借口告辞。
楚良水是知礼数的,出这么大的事季府需要一段时间调整,便也行礼告辞。
只不过临走之前,季云裳又往她怀里塞了两个食盒。
“捂着点,外面冻,凉了不好吃了!”季云裳笑着吩咐道。
楚良水羞涩一笑,将食盒交给了绣春,自己则掏出一个汤婆子道:“无妨,国公府也有小厨房,再蒸一会也可以,你楚姐姐能等这么一小会!”
季云裳打趣:“什么呀!妹妹是怕楚姐姐路上嘴馋,糕点又凉了!”
楚良水认认真真想了一会,指挥绣春:“绣春,你把我的糕点捂好点!别凉了!”
季云裳还是有些不放心,帮着楚良水披上斗篷,打着伞送楚良水到季府门口。
季云裳再回到景明院之时,看见季羡辞也被叫到了此处。
“好啊!”季安章冷哼一声,“合着是你们母子三人排好了戏,在这你方唱罢我登场呢!一切都有商有量只有老子被蒙在鼓里!”
季羡辞向来被学堂里先生那一套“君父之命,不可违”框住了思想,跪在季安章面前不敢吭声。
好不容易真相大白,秦方好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心疼儿子,拉着季羡辞就要起身,劝着季安章道:“你惯会惯着那狐狸精的,若不是一次检举出来,发现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只怕你还要保着她那条贱命!”
季安章被这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
确实如此!
若不是今日一次性看清了苏姨娘的真面目,他真的会念在旧情上饶恕了苏姨娘,让她去庄子上生活或者是休回苏家。
“再说了!收集确凿的证据不需要时间吗!我们裳儿这次做得这么好,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有些表示!”秦方好看见季云裳脱了袄子搭在椅子上,拉过季云裳的手走到季安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