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跃。活跃到,凯尔刚被治疗了个七七八八,床单就被……弄脏了!秦姝见凯尔.唐纳德把脸埋在枕头里,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越发感到诡异好奇了。她试探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难不成治疗过程出错了?凯尔.唐纳德不安地动了动,又羞又恼道:“你先出去!快点!”床单……好像越来越脏。犯错的证据,似乎要无法掩盖了。秦姝嗅到空气中的一股熟悉气息,脸色微变,不敢置信地看着趴在床上,跟条蛆一样扭的凯尔.唐纳德。她低声咒骂道:“靠!”随即,秦姝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房间。房间外,谢澜之站在走廊,目光玩味地打量着,被捆绑起来的几个保镖。阿木提蹲在保镖的身前,用头发在几人的鼻子前搔痒。“阿嚏!”保镖忍不住了,狼狈地打了个喷嚏。阿木提玩得很开心,折腾完一个,继续折腾下一个。秦姝看着衣服凌乱的阿木提,还有浑身肆溢出雅痞气息的谢澜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吃午饭了吗?”谢澜之看到秦姝,脸上的冷意褪去:“半个小时前到家,还没吃饭,知道你在里面给凯尔治疗,就在外面等你。”秦姝听到他来了这么久,竟然没闯进去,笑着说:“我去给你做饭!”谢澜之如果之前莽撞的闯进房间,肯定会打扰她的治疗。老公这么懂事。秦姝决定做好吃的奖励他。谢澜之走上前,把秦姝揽入怀中:“不用了,我一会去食堂吃。”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冷冷地盯着屋内,躺在床上的凯尔.唐纳德。在嗅到从屋内弥漫出来的气息时,谢澜之脸色一沉,看凯尔的目光满是戾气。秦姝不知道谢澜之醋坛子打翻了:“别去食堂了,我包了一些小馄饨放在冰箱里,给你煮点吃。”这次,谢澜之没有拒绝:“好,阿木提也没吃。”“知道了!”秦姝转身离开,直奔厨房。谢澜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大步走进客房。凯尔.唐纳德刚从床上爬起来,空气中传来一股力量,他的脸被狠狠打了一拳。“嘶——!”凯尔看着脸色阴寒的谢澜之,咬牙质问:“你打我做什么?”谢澜之垂眸瞥了一眼,残留在床上的痕迹,手握成拳,又狠狠打了凯尔一拳。这一拳,把凯尔.唐纳德直接打趴了。他近距离看到,自己留在床上的证据,明白了谢澜之为什么这么愤怒。谢澜之又挥来一拳,凯尔眼尾余光扫到,惊呼喊道:“干爹!!!”谢澜之的动作一顿,眼皮子微颤,唇角跟着抽搐。凯尔.唐纳德的一声干爹,把他雷得不轻。谢澜之咬牙切齿道:“别这么喊我!”都把他给喊老了!身体虚弱的凯尔.唐纳德,可怜巴巴地解释:“干爹饶命!我对干妈没有什么想法,真的是不小心!”谢澜之闻言不仅没消气,周身萦绕的愤怒越发冷冽逼人。他单手掐着凯尔.唐纳德后颈,沉声警告:“你如果敢对她有想法,现在已经死了!”“不敢不敢,我就是生病了,身体不受控制……”凯尔.唐纳德顶着谢澜之的怒火,把之前发生的尴尬原因吐露出来。谢澜之不买账,冷笑警告:“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三条腿!”凯尔.唐纳德举手投降:“不会了!我保证!”秦姝这么凶又危险地女人。白送给他都不敢要,他怕哪天会被暗杀。谢澜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凯尔.唐纳德,命令道:“把屋里收拾干净,床上的东西都打包带走!”年轻教父怂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