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到,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她就知足了。谢澜之如何察觉不出秦姝的敷衍,心底涌起几分无奈。是他忘了。秦姝不是几句话就能哄住的,得让她看得到,摸得到才行。谢澜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把抱着的老三递给秦姝。“儿子眼巴巴看着你,你抱抱他。”秦姝把怀里的谢宸南放到沙发上,伸手去接小儿子。她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蛋,问:“这是老三还是老四?”谢澜之扒开儿子的小衣,看到后腰红色的心形胎记:“是谢砚西,老三。”“原来是砚砚啊——”秦姝笑着亲了一口儿子的小脸蛋。谢砚西小嘴发出奶声奶气地声音:“咿呀呀——”谢澜之瞥向坐在沙发上的阳阳跟宸宸,见两人玩得不错,弯身去抱躺在小推车的老小——谢墨北。他们在这边对四个儿子爱不释手,谢夫人跟谢父已经从楼下打到了楼上。偌大的客厅,只剩秦姝、谢澜之一家六口,氛围透着梦幻般的温馨。*年夜饭点,大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烟火照亮整个夜空。饭后,开始有人登门拜访了。“澜哥!小嫂子!”“谢副书记,弟妹——!”褚连英、柳苼还有一些大院子弟,人还没进屋,声音先传到。秦姝抱着小儿子喂奶,听到爽朗或悦耳、粗犷的男音,手中拿着的奶瓶一顿。谢澜之抱着大儿子的动作,也顿住了。夫妻俩抬头望向门口,看到褚连英、柳苼、戚鸣威等人。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礼盒,有几个拎着没有包装盒的酒,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笑容。谢澜之把孩子放下,起身迎上去:“你们真会挑赶时间,一点闲下来的空隙都不给我留。”褚连英搂着谢澜之的脖子,熟门熟路地往阳台走去。“澜哥,你说,咱们都多久没见了?”“今晚不抓着你好好喝一顿,过几天又没影了!”跟在身后,单手插兜的柳苼附和道:“就是!要说还是咱们澜哥牛逼!武能上马定乾坤,文能提笔安天下!”其他人:“不错!澜哥你可是咱们这些人中,第一个弃军从政的!”褚连英回头,得意地笑道:“这你们可错了,澜哥还是我们龙霆特战旅的最高指挥官,享有最高决策权,他人在宦海,心却永远在我们龙霆!”有人笑骂道:“瞧你那嘚瑟劲儿!澜哥早晚会进内阁,咱们这帮人还有得冲!小心被甩到身后!”“怕啥!澜哥带咱们冲!”“哈哈哈哈——”坐在沙发上的秦姝,看着这群京市顶级的世家子弟,感受到他们的欢呼快乐。换做是前世,这是秦姝根本无法踏入的领域。从阳台传来谢澜之悦耳清冽的嗓音,带着些许骄矜的尾音。“赶紧把酒摆好了,今天谁带的酒,先自罚三杯。”有人笑道:“这我知道,是褚小爷跟咱们的柳大公子出的主意,酒也是他们自带的!”褚连英:“好你的戚鸣威,揭我老底!看我今晚不把你灌趴下的!”“嘭——!”外面又响起一波烟花绽放的响声。屋内一群恣意洒脱的男人们,插科打诨,你来我往的打趣。时间仿佛在这刻悄然凝固。秦姝内心却产生割裂感,这跟她上一世经历,有着翻天覆地的差距。“少夫人,两个小少爷睡着了,把他们送楼上休息吧?”耳边传来阿花嫂的声音,把秦姝从思绪中拉回,垂眸看着睡得香甜的小儿子。“好——”秦姝跟阿花嫂把两个小的送回儿童房,发现老大、老二也睡着了。门口传来谢夫人的声音:“阿姝,要不要来敷张面膜?”秦姝回头望去,看到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