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秦姝眼尾余光,偷偷瞥向谢澜之性感,堪称完美的身材。“我怕多看某人几眼,会失血过多!”她的小眼神,被谢澜之捕捉在眼中,走上前拉着秦姝的手,放在自己还未晾干的身体上。“既然阿姝不敢看,那要不要摸一摸?”秦姝呼吸一滞,清楚感受紧绷结实的肌肉触感,摸着就让人想入非非。她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这样不太好吧?”嘴上说着不要,手上的动作很诚意。秦姝把谢澜之的腰身上,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余的肌肉,摸了个痛快。——啊啊啊,好好摸!好好捏!——像搓衣板一样,一层一层的,软中带硬,摸起来特别结实!口是心非,被秦姝展现的是淋漓尽致。谢澜之黑眸微眯,随着秦姝作乱的小手游移,呼吸逐渐变得不稳。他温热的大掌,轻覆在秦姝的手背,带着她逐渐下移,来到浴巾的边缘区域。男人带有磁性的低哑嗓音,不疾不徐地响起:“阿姝,别厚此薄彼。”话刚一出口,秦姝就被带着碰到不可言说,让她脸红心跳的……“谢澜之!天色不晚了!我们早点休息吧!”秦姝猛的抽回手,把手里的医书丢在谢澜之的怀中,趁着对方去接医书的空隙,她转身爬到床上掀开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妈耶!好可怕!吃素几个月,偶尔沾沾荤腥的谢澜之,是进化了不成!看起来比以往更加龙精虎猛,让人望而观之,也思之极恐!谢澜之孤零零地站在床边,怀里抱着被小鬼子觊觎的《道医》传承,唇角不住地抽搐。他看着床上蒙着被子的人,幽怨地问:“阿姝,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秦姝脸色绯红:“呼呼……我睡着了,什么都听不到!”谢澜之被气笑了。把医书放到床头柜,掀开被子躺在秦姝的身边。谢澜之把装睡的人揽入怀中,非常霸道地吃了一番豆腐……翌日。秦姝睁开双眼时,谢澜之早已离开了。她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地,双脚刚站在地上,差点没摔倒。两条腿,颤颤巍巍的。尤其是内侧,仿佛蜕了一层皮。秦姝恬静容颜裂开,昨晚的记忆,快速涌入脑海中。谢澜之为了报复她,可着劲地霍霍她的腿,临了握着她的脚踝,还爱不释手地感叹——阿姝的腿真美,让人意犹未尽。秦姝单手撑着床头,努力站稳身体,脸色青了红,红了白。谢澜之这条喂不饱的狼,从来就不知道节制。“笃笃——”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阿花嫂的声音。“少夫人,您起了吗?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秦姝拧眉,瞥向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下午一点了!“起了!我马上就来!”她没想到,一觉竟然睡到这个点。都怪谢澜之毫无节制,磨磨蹭蹭的,快天亮才放她与周公相约。秦姝拖着两条发颤的腿,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下午三点。秦姝跟阿花嫂收拾好行李跟本地特产,出发前往区委办公大楼去接谢澜之。两人到的时候,谢澜之还在开会,李魁接待的两人。“夫人,谢副书记一个小时后结束会议,您先喝杯茶。”秦姝倚在沙发上,对李魁懒洋洋地点头:“阿木提跟郎野呢?”李魁神色不变,笑着说:“谢副书记给他们安排了任务,今年就不回京市过年了。”秦姝眨了眨密长眼睫,诧异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她前两天还看到阿木提跟郎野。谢澜之说,两人会跟他们一起回京过年。李魁回道:“就这两天。”再多的,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