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疑虑:“左侯爷,此事非同小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祝天说得对。”左锋接过话头,“尤其是关于祖父的病情,实需谨慎。稍后我还需请您看看祖父,他刚刚有了些许起色。”
左战点了点头,虽然对祝天的能力尚未完全信任,但也没有反对,毕竟实际情况迫在眉睫。
与左锋和祝天走入内宅时,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左远山的脸上,过去苍白毫无生气的脸色,此刻带上了一丝血色。
“老爷子,您终于醒了。”左锋轻声唤道,心中大石悄然落下。
左远山的眼神在室内游移,最后停在了左锋身上。
他的声线虽弱但不失威严:“小锋,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祝天走上前,为老爷子诊了脉,并从袖中取出几味药草,“老爷子,需要仔细调理,好好静养。”
左战见状,面露惊讶之色,不禁问道:“这些药……祝天医师,是你配的?”
祝天含蓄地点头,语气平和,“是的。老爷的病情复杂,乃是先中毒再积劳成疾,加以草药纷繁,我只是用了些许小技。”
左战略显不满:“这些年我家雇佣了那么多名医,竟都不如你的法子来得有效。”
面对左战的质疑,祝天却毫不退缩,直接回应道:“非是医术高低,实因病因隐晦需细细摸索。唇齿相依,家门内部原本就不该互相猜忌。”
话音落下,左战的神色略有迟疑,而左远山则用深邃的目光看向祝天和左锋,缓缓道:“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对我下手?”
左锋微微皱眉,却依旧答得小心:“祖父,此事尚无定论。但可以确定的是,用意不是冲着您个人,而是要搅乱我们整座左府的局面。”
左远山听完,叹了一声,眼神依旧如炬:“那就查,一定要查出个水落石出。”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沉默,月台上的鸽子扑簌着翅膀飞向天空。
左锋和祝天交换了个眼神,都知这仅是个开始。
待退下人群,左锋倚靠在堂前廊柱上,朝祝天低语道:“你觉得内贼会是谁?”
“鱼目混珠,未必能一眼看穿。”祝天抬头微微皱眉,“但只要略一拨水,不怕不现形。所幸有老爷子的安然无恙,已经让某些人惶恐不安。”
左锋点点头,沉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该趁机去查查二夫人的来往。她是一枚关键棋子,弄清楚她的动机,我们就离真相不远了。”
就在这个时候,府中一些长老已然知晓左远山苏醒的消息,聚集在中堂前等候探望。
祝天先行离去,而左锋转身迎上了众长老探寻的目光。
“真没想到小锋你有如此手段,连祝天这等妙医都能请到。”
一位长老赞叹不已。
“多谢长老夸赞,但这些都是为了大夏之国、我左家之名。”
左锋谦逊地答到,心中却暗自感慨,如何在这错综复杂的局中一路走来。
随着时间流转,左府渐渐恢复了平静。
可知,事情远未至终局,左锋明白要取得最后胜利,他必须在暗中布好每一张网,才能迎击将来可能的风暴。
夜色渐深,整座左府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暧昧的静谧中,只有偶尔一两声暗哨的传报声划过长廊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