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屋里再次回归平静。
钟世子还是先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说我不是我爹的亲生儿子?”
裴濯看他:“这还用我说,你自己感觉不到?”
钟世子当然能感觉到。
他父亲不喜欢他,他母亲看起来很喜欢他,其实很厌恶他,从小到大,她甚至一次都没有抱过他,有一次他不小心挨到了母亲,过后他就看见德宁公主恨不得将手洗掉一层皮…
那时候他就明白。
母亲也不喜欢他。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直到后来,他长大了,才知道,德宁和驸马之间隔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驸马原配,被公主杀了。
钟世子想,原来是这样。
难道爹不喜欢我…
可娘呢?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德宁公主也不喜欢自己?难道因为驸马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们的儿子吗?
钟世子就像是他们夫妻斗法的一个工具人…
可如今,裴濯告诉他,他不是驸马的儿子…
“那我娘呢?”他追问:“她是我的亲娘吗?”
裴濯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娘死了?”
钟世子舒了口气说:“我娘说的,她说虞千荷那个贱人死了还留下个野种,让人不得安宁。”
裴濯微微皱眉。
然后他对钟世子说:“我不知道德宁是不是你母亲,可因为你生父的关系,她及其厌恶你。”
钟世子问:“那我生父是谁?”
裴濯没回答,又问:“公主还说什么了?我娘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
裴濯:“那我也不知道了。”
钟世子脸色阴沉的看着他:“裴濯,若是你敢骗我……我保证后果你承担不起。”
裴濯却说:“若是查到你生父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我们可以……利益交换。”
钟世子气呼呼的走了。
裴濯叫老二进来:“你去跟着他,他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我都要知道。”
老二走了。
裴濯慢悠悠的吃完了剩下的饭,这才放下东西回家。
许宁正在写文,她这次放出了春喜真四。
每一本都很短,很像杂志,或者报纸连载,事实上,她今天就和蔺怀瑜商量着做一个大周报。
“大周报?”裴濯不解。
许宁解释:“好多事情大家都是口口相传,也不知道的真假,大周报会刊登每日的新闻,朝廷的法令,官员任命,以及一些小故事。”
裴濯听的眼睛发亮,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的,不只是裴濯,今天蔺怀瑜听到了许宁的建议也是很意外很激动,他非常感兴趣。
许宁还提议做一个连载版块,人人都可以投稿,选中的文章发表在大周报上,读者买了这一期,想知道故事内容就得买下一期。
“怎么想起做这个?”蔺怀瑜好奇的问,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宁笑着说:“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玩玩。”
其实不是…
不管在哪里,谁掌握了舆论就是掌握了话语权,南越三皇子都能因为一本书而至今未娶,虽然这里面有夸张的成分在,可也看得出,舆论对人的影响力。
许宁想掌握主动权话语权,想在这京城,在朝廷中拥有一定影响力,笔杆子是她唯一的武器。
而且……
“我要做主编主笔,这次我也不要分成了,我要入股合伙。”
有了尹在水的名头,销量肯定是不成问题的,蔺怀瑜求之不得。
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东西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