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身份,都得死。”
他嘴角勾出一抹猥琐的笑,将人扑在身下,就想扯她裙子。
温佳经历过这些事多了,倒也没之前那么害怕,尖叫、救命、挣扎是没有用的。
只能谈判,或者迷惑,然后再一击致命。
她软了声音,似乎是妥协了:“我手脚都被绑着,你确定要这么做?”
红毛嘿了一声,起身将她叫上的绳子解开,却没有解开守的。
“等会夹稳了啊,你哥哥我可厉害了。”
紫毛在外头听得脸红耳赤,走远了几步,远离那么门。
温佳浅浅笑开,雅致得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春兰,不可亵渎。
红毛盯着她的脸一时间晃了神。
美人见多了,这样的美人从来没有见过,躺在淤泥里,仍然矜贵、美好。她敛了眸左右扫了一圈,“这里好脏,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红毛对着她莫名强硬不起来,只能在工厂里面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又用纸皮垫底,把自己的衣服铺盖上去,看上去是干净不少。
他将人亲自扶过去,就跟扶太后似的:“美妞,这样总行了吧。”
她终于嗯了一声。
红毛及不可耐想脱她的衣服,却不知她手腕的绳子早已经松脱,掌心握着长长的刀片。
外套被扯掉,里面是大片血迹。
红毛正想关心她哪来的血,脖子一痛,利刃穿过脆弱的皮肤,直达喉咙。
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佳双眼通红,手一直使劲,直到他缓缓闭上眼睛,倒地,她才慢慢松开手,满手都是血。
有他的,有自己的。
事做了,才开始后怕。
她指尖颤抖,闭上眼睛,将心情平复下来,用外套将掌心里的血擦干,又帮他把上半身衣服穿上,这样脖子的伤口就不会太明显。
做完一切后,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王哥?”
紫毛没听到声,想着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