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进去了。
阿芙自己个儿熟练地烧了热水来洗那些器具。
卫竹英笑道：“秋红姐，看来你生意还挺不错的。”
秋红谦虚道：“竹英妹妹，这都是你的功劳。”
从那天卫竹英的样子，招揽顾客，秋红便鼓起勇气，卖弄自己的美色。
当然，卖弄美色并不是学着青楼里的样式。
而是秋红开始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把她从前那些红色的，鲜亮的衣服拿出来穿在身上，脸上涂上脂粉胭脂。
站在包子铺前面，招揽生意。
从前的她因为死了男人，觉得是个寡妇便穿得素净，得低调些。
殊不知她同卫竹英一样，喜欢大红大紫的颜色。
姑娘年轻的时候就该打扮得好看些。
不为取悦他人，只为自己开心。
同样的，秋红把阿芙也打扮得娇嫩可爱。
阿芙知道自己只是秋红买的奴婢，不敢奢求这些，只求主人家能给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成。
秋红便学着卫竹英的模样鼓励她：“你才十二岁，正是该打扮的年纪。”
阿芙听了秋红的话，便在发髻上别了一朵小花。
她道：“秋红姐，我是个逃家的，不适合太招摇。”
见她有了些转变，秋红也不着急，只是慢慢给她时间适应。
秋红早就想好了，等阿芙到了年纪便会给她准备一份嫁妆，放她嫁人。
一个卖包子的美丽娘子，一个可爱的年轻小丫头，站在包子铺面前，本身就是一道风景线。
包子才值几个钱，能一饱美人的眼福才是真的。
所以秋红包子铺的生意一直很好。
卫竹英道：“秋红姐，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
“要不是你把包子做得那么好吃，肯定不会有这么多顾客的。”
秋红受宠若惊，再一次被人肯定的感觉真好。
秋红问：“竹英妹妹，一会儿我做了饭，你们吃过了再走吧！今儿是腊八，我在灶上熬了粥。”
卫竹英看向林云舟，林云舟点点头。
她道：“好。”
能看到秋红这么自信，卫竹英打心底里边替她高兴。
卫竹英道：“秋红姐，我看你挺高兴的，应该不止是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高兴吧？”
秋红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秋红姐可愿意说来听听？”
秋红道：“不瞒妹妹说，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不过他好像不喜欢我。”
“他是谁？
秋红没把那人的名字说给卫竹英，只说了个大概。
自从之前被痞子骚扰后，那人如同盖世英雄般闯进她的世界。
后来秋红去打听了他的地方。
秋红每日殷勤，出摊前都会把热乎乎出炉的包子给他送去，连着许久了，都不见他有回应。
刚开始给他，他是不要的，后来秋红只好直接塞到他怀里。
他拗不过，每天都会趁着下值前把包子的钱放到她门前。
每次到下午时，秋红都能收到每日的包子钱。
秋红问：“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
她高兴的是这么些年，总算是能再次碰到个令自己心动的人。
但她同时也叹气，他应该是不喜欢她，所以才每次见了她，就如同见了鬼一般。
卫竹英一笑：“秋红姐，我跟你说……”
秋红眼睛一亮：“当真？”
卫竹英：“秋红姐，你就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