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云舟出门就见陈彩凤带着她那丈夫马六,弟弟马七,马七媳妇,还有她的公公婆婆。
好嘛,这是一家子都来了。
蕊蕊和来钱儿听了动静,停止打闹,站到卫竹英和秋红前边,对着那几个人狂吠。
但它们只是两只小狗,并未起到什么震慑作用,反倒是马家几人更加得意了。
马六对着卫竹英和秋红喝道:“你们,哪个是卫竹英?”
卫竹英和秋红不做声,陈彩凤捂着发肿的脸,指了指卫竹英,哭唧唧:“就是她,就是她把我给打成这样的。”
看着她的模样,卫竹英和秋红忍俊不禁,竟在马家人面前笑了起来。
马六恼怒:“就是你把我媳妇打成这样的!”
卫竹英刚想承认是她,就被林云舟护在身后:“是我娘子做的,怎么了?”
马六:“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媳妇打人了!”
林云舟:“我承认,但你媳妇没告诉你,我娘子为什么会打她吗?”
说了,昨天陈彩凤捂着脸,哭着回家的时候可把他给心疼坏了,哭泣的声音撩拨地他心里痒痒,直到深更半夜才把她给哄好。
陈彩凤一番添油加醋,身为男人的他哪能让自己女人受委屈呢?
这不一早就带了人来,找卫竹英要说法。
马六道:“不就算我媳妇摘了你们村子里边的几个桃子,你们兰溪村的人未免太过小气,几个桃子就把人打成这样。”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要么我去报官,把你媳妇送上公堂,要么就赔钱五十两,赔偿了我媳妇脸上的伤和精神损失。”
“只要你们赔了,我们就概不追究你媳妇的事,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卫竹英:“五十两,你没事吧?”
一户农家认认真真种地,一年所得都不够五十两,狮子大开口,也真是没边了!
林云舟让她不要动气,一切交给他就好。
他打量了一下陈彩凤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问卫竹英:“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竟把那婶子给打成了猪头。”
“娘子,你怎么这么棒啊?”
卫竹英,秋红,林云舟几人笑了起来,马家几人黑了脸。
三人笑够了,卫竹英才提醒他正经些。
林云舟收起来不正经的模样,收敛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卫竹英看不透的寒意。
他再次将卫竹英护到身后了,道:“你们今天来找我们家竹英的茬,那我就不得不再和你们算一笔账了。”
不曾说话的弟弟马七道:“要么送官,要么赔钱,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云舟看了马七一眼,马七瑟瑟,不敢再直视林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