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的豆糕摊子生意好,就是因为卖相不输南北铺子,加上价格实惠,在南北铺子买一块的她这里能买两块。
可铺子不比摊子,要是租的话租价比摊子更高,要是买也得手里银钱充足,赔不赔的暂且不说,买一家镇上的铺子也得需要些钱。
加上雨季过了就是端午,端午后要着手自家建房子的事情,又要收谷子,打理好地里的菜,看着不多,事情处理起来又碎又细,想想就头大。
林云舟道:“当然可以了,你想去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卫竹英的心里又是触动,原来被人认可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
她看向林云舟,原来不知不觉,他竟变得如此重要。
回了家中,卫竹英才想起来之前的时机,到底什么时候合适呢?
林云舟口渴,去拿了瓢饮水喝,他喝得急,嘴边的水顺着下巴流向喉结。
再顺着喉结流入胸前,卫竹英脸一红,便往屋里去。
回到屋里,她看见之前翠莲绣的肚兜,林云舟除了那晚醉酒后再没有任何举动,又想起给翠莲送亲前,冯婶对翠莲的嘱托。
“这两口子过日子不就那么回事嘛,要是自己男人不高兴了,你就灭了灯,衣服一脱,钻进被窝里,第二天保准就好了。”
“女人不高兴了也一样,不就是想撒撒脾气让人家来疼你嘛,只要适度,保准和乐。”
这话说得翠莲脸红,也叫她脸红,怪不得冯婶三十多岁的年纪,还和冯大力跟刚成婚时一样夫妻美满,原来是手里有妙计。
不过想想,她与林云舟成婚至今,她从来没有过不高兴,他也没有过。
难办,难不成要她喝了酒后,壮胆?
卫竹英疯狂摇头,那怎么成,哪有和夫君同房还喝酒的,之前就是因为林云舟喝了酒才让她觉得别扭,这个坚决不行!
卫竹英探出头去,看林云舟正在做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就坐在屋檐下吹风。
来钱儿和蕊蕊在笼子里跳得欢,见状,林云舟去把它们放了出来后又坐回凳子上。
两只小狗蹦蹦跳跳,去院子外边打滚了,每次来钱儿都被蕊蕊压在下边动弹不得。
林云舟看了看它们,会心一笑,转身就见卫竹英在看着他。
他下意识地摸摸脸上:“竹英,我这脸上有东西?”
卫竹英摇摇头:“没啊。”
那你怎么这样看我?
林云舟心里满腹疑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竹英看他的眼神就变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好像……好像盯着猎物的狼!
奇怪,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是错觉吗……